若是真有人成了神衛,他們部落早就水漲船高,搬到四方城附近了,又怎么會還在這種偏遠的地方窩著
眼見著自己這么多人居然被鳳無憂一人問得說不出話,主事之人中終于有人想到不對勁的地方,皺著眉頭說道“我們在說你誣陷族長之事,你何必轉移話題此事我們不對,自會向你陪禮道歉,可是你誣陷我們族長,也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族長一直被鳳無憂踩在腳下,此時早已臉色通紅,青筋直跳。
他身為一族之長,竟被鳳無憂如此折辱。
若能得了自由,定然要第一時間殺了這個女人。
鳳無憂看了族長一眼,說道“我倒覺得這兩件是一件事情,若不是你們族長向來如此冷血無恥,又怎能帶出你們這群自私的族民”
“你再如此胡言,我們就要不客氣了”
鳳無憂一直貶低他們,讓他們也有了怒氣。
再怎么樣,鳳無憂這里也只有兩個人,還有一個被他們控制在手里。
若是他們一擁而上,就不信鳳無憂真能打得過他們。
鳳無憂微冷笑,如果這些人里有神衛,她說不定會覺得麻煩。
但只是些蠻人,她還真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鳳無憂看著族長,冷聲道“你自己把自己做過的事說出來,我饒你一命。”
“我什么也沒做過”族長擰著脖子。
他不可能承認。
一旦承認,他在部落中的威信就全完了。
鳳無憂目光越發冷然。
她已經給他機會了,是他自己不珍惜。
鳳無憂看向老婦,問道“那些蟲卵珍貴,他定然放在身上,是什么容器,你可能認得出來”
老婦只知自己是被投毒,倒還真沒想到這么一層。
聞言,她立時把目光在族長身上梭巡了一圈。
族長額頭冷汗涔涔而下,他真沒想到,鳳無憂心思竟會這么敏捷。
“混帳東西,你看什么看”
他怒吼著,冷不丁脖頸上傳來一股力道,鳳無憂居然把他提了起來。
而老婦在看到他腰間一堆東西之后,眼睛也陡然一亮,指著一個小酒壺樣子的東西說道“就是這個”
那蟲卵使用之前似乎是要用酒泡過,這小酒壺就是最合適的容器了。
族長面色大變,手腳亂揮“混帳,放開我”
鳳無憂的身手,怎么可能容他掙脫。
一伸手將酒壺摘了下來,同時伸腳一踢,族長啪一聲跪在了地上。
鳳無憂一手掐住他的下巴,另一手呯一聲掀開壺蓋,照著族長的嘴,就把酒壺里的東西倒了進去。
“既然你說不是投毒,那你就自己嘗嘗吧。”
族長拼命往外吐,不肯讓酒壺里的東西進入腹中。
可是里面是酒漿水液,哪里能吐得干凈
鳳無憂把一壺東西都倒入族長口中,將壺一扔,手也放下,淡笑問道“族長,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