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屁股決定行動。
坐的位置不同,做的事情也就自然而然的不同。
鳳無憂想著,等這次回去,她可能會聽蕭驚瀾的話,不再做這些冒險的舉動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勝舊人。
有些事情,是該讓更有沖勁的年輕人去做了。
而他們,只要在旁邊看著他們做,時刻準備著給他們擦屁股就行。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思想狀態,緩平了心氣,鳳無憂才再次打算做自己方才就想做的事情搜查。
如果風詭山帶著圖紙,最有可能的地方,當然就是他的身上。
鳳無憂走到他身邊,正要伸手,忽然神情一凜,隨后一個翻身,直接翻到了床的里側,在風詭山身邊躺下。
幾乎就在她剛剛躺好的同一時刻,帳篷外傳來噗噗兩聲聲響,隨即一陣細微的摩擦聲,似乎有人接住了正要倒下的人,將他們緩慢地往倒在地。
緊接著,帳篷簾掀起一個小角,露出一根細長的竹管。
竹管中飄出縷縷淡煙,鳳無憂不必想就知道這是什么東西,立時屏住了呼吸。
她的身體被賀蘭玖用各種靈藥調理過,對藥物的耐受性極強,這一點點煙,還不放在她的眼中。
吹過了煙,又過了片刻,估計是聽著里面徹底安靜,一個人閃身進來。
鳳無憂跟著蕭驚瀾練了幾年內力,目力也好了許多,在這樣的黑暗中,也能勉強看清一些東西。
她不敢直接去看,而是躲在風詭山的身后借由他的身體把自己完全遮蔽住,然后才微微睜開一條眼縫,往來人望去。
看清那人的瞬間,她眼角一跳。
居然是那個在囚車邊守著他的人。
他受了風嬌嬌之命看守她,又迫于風詭山的威脅不得不放她出來,到了最后,又把氣全撒在她的身上,對她吆五喝六來討好風詭山。
鳳無憂還感慨著,在他身上,可見人性一斑。
可如今看來,她到底還是小瞧他了。
想不到,他竟然敢結果了風詭山的哨兵,還摸進他的帳篷里來。
只見,他進來之后,就立刻往風詭山放在一側的外袍處摸去。
風詭山去找鳳無憂的時候已經快要入睡了,本來就脫了衣服,找人的時候也只是隨意一披。
后來鳳無憂進來得晚,風詭山回到帳篷里,就自己又脫了。
這倒是省了鳳無憂的事,更在此刻,避免了一個破綻。
否則,方才里面叫得那么歡實,結果卻連衣服都沒脫,進來這人肯定第一時間就會起疑。
那人把風詭山的衣服提起來,上上下下摸了個遍,衣角都不放過,尤其是獸皮的部分,更是反復用手捏,確認里面不會藏著東西。
他也是來找東西的
鳳無憂有些好奇了。
他來找什么
或者更準確的問題是他是誰
知道了他是誰,才會知道他要找什么東西,進而知道他找這東西,是要做什么用。
那人很快在衣服里找完了,但似乎沒有找到他要找的東西,很氣憤地把衣服摔在地上。
他事先在帳篷里吹了迷藥,知道這里的人不會醒來,因此就算是動作大一點,也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