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響指睡著聽到響指醒來”風詭山一句一句竹重復鳳無憂的命令。
鳳無憂微微一笑,指頭一扣,發出清脆的聲音“現在,睡吧。”
話音方落,風詭山的頭一沉,向著鳳無憂的方向就栽過來。
他是坐在床邊的,突然睡著,自然免不了向前栽倒。
鳳無憂暗叫了一聲倒霉,怎么沒讓他自己躺床上再睡。
不過她還是手疾眼快地接住了風詭山,把他放到床上。
雖然已經給他下了指令,但若是真的發生了劇烈的撞擊或者動作,也不是沒有醒來的可能。
保險起見,還是溫和一點。
把風詭山放到床上之后,鳳無憂下意識便想在他身上和帳篷中翻找一下。
前往神泉總不可能全靠記憶,多少總該有張圖紙。
就算風詭山記憶一流,可去神泉的又不止是他一人。
這么多年,一代一代傳下來,總要留下些什么才對。
如果不出意外,這份圖紙應該就被風詭山隨身帶著。
可剛想動,又覺得不對。
所有人都知道風詭山把她帶進來是干嗎的,如果一點聲音都沒有,必然會引起外面人的懷疑。
這么想著,鳳無憂一掌揮滅了帳篷中的油燈,然后低聲地叫了起來。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自然知道這種事情該怎么叫。
只是,干巴巴地在帳篷里做這種事情,可實在是太扯了
鳳無憂叫了幾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把自己弄到這步田地的。
先前跟著進來的時候怎么就給忘了,還有這么一出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么
不止叫喚,鳳無憂還用力地搖簡易床塌,弄出咯吱的聲響。
這床塌都是臨時搭起來的,自然結實不到哪去,只輕輕一搖,就叫得跟快散架一樣。
讓人聽了,還以為上面進行的運動有多劇烈。
鳳無憂板著一張臉,手上機械地搖著床,口中聲音的柔媚和她臉上的僵硬形成鮮明的對比。
叫了足有小一刻鐘,她才停下來。
看著床上的風詭山,毫不客氣地狠踹了床一腳,發出最后一聲吱呀,然后歸于平靜。
做完了戲,鳳無憂在黑暗中站了好一會兒。
實在是氣悶
明明風詭山啥也沒做,但她自己都把自己給整郁悶了。
她發現,她好像比以前矯情了。
放在以前,她才不會把這種事情當一回事。
不過現在
做了這些年的燕后,芳洲女皇,再讓她來做這種事情,似乎是有些水土不服。
難怪,以前她的好多領導,明明當戰士的時候個頂個的厲害,但當了領導之后,很多事情都不再親自去做,而要指派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