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這樣打打殺殺
他們這三年已經釋放過無數的善意,但無論是生蠻還是熟蠻,除了玄鳥這一部的人之外,竟然沒有人愿意搭理他們。
對此,程知節一直難以理解。
此時如汾的舉動,也只是讓他更加覺得不解罷了。
不過對于鳳無憂所說拉出去的說法,他還是很贊同的,他也不愿意這些人的血污染了玄鳥部的土地。
尤其,他們的血是真的有污染性的。
雖然自己這些人都經過了靈泉的洗禮,已經不怕神衛化成的血水,可正如如汾所說,他是金衛。
萬一,金衛的血和其他普通神衛的血有不同呢
安全起見,還是拉遠點好。
想著,命人弄來了一個麻席,把人包裹著,快速地往外走。
若是走慢了,這人就直接化了,滴滴嗒嗒也怪惡心的。
鳳無憂沒從他口中問出關于晦九的毒素,正皺著眉頭,忽然有人大聲叫她“娘娘,族長醒了”
晦九醒了
鳳無憂連忙趕過去。
此時,晦九已被抬到了一間屋子里,他面色蒼白,整個人都透著虛弱。
但看到鳳無憂,還是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
“你別動”鳳無憂連忙按住他,盯著他問“你感覺怎么樣”
晦九輕聲喘著氣“應該死不了。”
鳳無憂皺著眉頭“你身上中毒了,你可有記得除了如汾,還有什么人接近過你身邊”
中毒
晦九怔了一下,似是反應過來什么,低聲道“娘娘,不曾有什么人接近我身邊,而且,我可能也未必是中毒。”
鳳無憂眉梢挑起,這是什么意思。
晦九歇了一口氣,掙扎著說道“神衛出手,本身就帶著靈泉的力量,方才我被如汾打傷,可能是靈泉的力量滲入了體內。”
“靈泉”鳳無憂詫異地重復。
神衛,和靈泉有什么關系
晦九看到鳳無憂的神色,浮現出懊惱“我難道從未和娘娘說過,神衛,是被靈泉締造出來的”
鳳無憂搖頭,這話,晦九從未和他說過。
晦九此時喘得越來越厲害,說話也十分費勁,他掙扎著說道“神衛是經歷過靈泉而不死的人,但不是每個靈泉都能締造神衛,據我所知,似乎只有一個地方可以,但到底在哪里,只有大周的人才知道。我如今的癥狀,應該是被靈泉的力量侵襲了,到底能不能熬過去我,我也不知。但娘娘”
他一口氣說了許多,此時重重地歇了一下,仍舊堅持著說道“娘娘,我若死了,你們就從蠻荒離開吧,然后封鎖海上,將此地徹底隔絕起來。娘娘到了這里,大周的人不會放過娘娘的,他們必然會不停地派神衛來殺娘娘”
“我難道怕他們”鳳無憂道“你好生養著,不用想那么多。”
“娘娘不怕,娘娘身邊的人也不怕”晦九說一句,停一下,但還是堅持著說“娘娘能保護,您身邊這些人,永遠沒有落單的時候”
鳳無憂重重一怔,晦九,說到了她最在意的事情。
她們所有人中,唯有蕭驚瀾可以獨自應對這些神衛,就連她都不行。
萬一神衛,專門針對她身邊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