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汾在地上一個勁地掙動,口里也大聲喝罵
“膽小鬼,你們過來啊”
“一群怕死的奴才,根本不配和我們天蠻戰斗”
一邊喊,一邊不住爬動,抓住所有他能夠到的東西,往周圍的人扔過去。
寨子里本來就亂糟糟的,被他這么一扔,更亂。
尤其,他抓的都不是什么小物件,有個石碾被他抓住又扔出手,生生砸塌了附近的一所房子。
鳳無憂讓人都站得更遠一點。
將死之犬,吠得再兇,也掩蓋不了他窮途末路的事實。
此時,不理他就是最好的對付手段。
果然,如汾叫了一段時間之后,聲音越來越小,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小,到了最后,只有趴在地上喘氣的份了。
他的身體,在不知不覺間,恢復到了一米多高的狀態。
而且,不知是不是鳳無憂的錯覺,她覺得現在如汾沒有先前看到他的時候高了,好像,隨著血液的流出,身體里能量的用盡,連他的身高也畏縮了。
到了此時,已經是鳳無憂可以對付的狀態了。
但她依然不敢吊以輕心,撿起幾塊石子,灌注了內力,重重敲在如汾身體的幾處穴道上。
方才他狂化的時候,皮糙肉厚,點穴手法對他也沒有用。
現在他狂化狀態已過,只不過是個普通人,點穴自然也就有用了。
看到如汾的動作突然頓住,一動也動不了了,鳳無憂才走上前。
如汾兇狠地瞪著鳳無憂,但此時,他已連罵人都沒有力氣了。
鳳無憂對他也沒有什么惻隱之心,如汾已經狂化過,以他們對神衛的了解,狂化過后必死無疑,鳳無憂方才只是叫蕭驚瀾留個活口,可沒說要保下他的命。
對一個必死之人,也沒有什么多余的話好說。
“晦九中毒了,你下的什么毒解藥是什么”鳳無憂直接問出了自己要問的。
如汾盯著她,不屑道“中毒我們神衛從來不屑用毒”
鳳無憂一怔,晦九體內有毒素是事實,難道還有其他人會給他下毒
不等鳳無憂再問什么,如汾再次說道“你不必再問了,你從我這里,什么也問不出來”
他盯著鳳無憂,忽然說道“鳳無憂,我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只要你一日還在蠻荒,我們神衛就會源源不斷地來,直到把你們全都殺死我們蠻荒,用不著你們這些外來人”
說完,他忽然大吼一聲“為了蠻荒”
然后,只見鮮血從他口中洶涌而出,竟是直接把自己的舌頭咬斷了。
鳳無憂微怔,沒想到他如此決絕,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摞下狠話之后就赴死,還真是夠有風骨的。
可鳳無憂是什么人都可以隨便威脅的嗎
“拉出去”鳳無憂直接喝了一聲。
神衛狂化結束之后,本來就剩不下什么時間。
讓他在玄鳥部化成血水,沒的污染了玄鳥部的土地。
“這些人簡直”程知節嘟噥了一句,實在弄不明白這些蠻人心里都在想什么。
一起去過更好的生活,難道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