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為蕭家軍。”蕭驚瀾終于發話,冷冷地說道。
他站起身,目光鋒銳地掃過在坐將領,聲音如凜冬寒霜“蕭家軍只問道義,不問勝敗,道之所在,雖粉身碎骨吾往矣。蕭家軍親如手足,密如兄弟,縱刀山火海,亦絕不拋棄同伴。這兩點,你們哪一點做得到”
由始至終,他一直坐在椅子上,也沒有怎么說話,但此時只不過兩句話,就讓在座之間羞慚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蕭家軍墮落至此,本王之過,但從今日起
,本王會讓你們知道,什么才是蕭家軍,也會讓你們知道,蕭家軍究竟是憑什么才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末將愿遵王爺指揮”到了此時,鄭克保哪還有半分不服,單膝下跪,雙手交疊,一個軍禮扎下。
主將都跪下了,其他的將領自然也紛紛跪下。
“把人抓出來。”蕭驚瀾吩咐。
隨身的燕衛立刻走到將軍之中,不由分說提了幾個人出來。
“王爺,為何抓我”
“王爺,末將犯了何錯”
他們還在叫嚷著,可蕭驚瀾只是輕啟唇瓣說道“殺”
寒光閃過,那幾人連叫都來不及叫一聲,就尸橫當場。
鄭克保震驚地看著蕭驚瀾,燕伯已出聲解釋道“這幾人是程璜派到蕭家軍中的奸細,在蕭家軍
中為害已久,鄭將軍不防想想,每次動搖軍心,畏縮不前的,是否是這幾人”
鄭克保只略略一想,立刻就變了面色。
他安逸得太久,逍遙的太久,竟連奸細到了自己身邊都不知道。
而反之,蕭驚瀾雖然人在京城,卻將千里之外的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動手之利落,拿人之精準,都高效到了一種令人膽寒的地步。
到了此時,鄭克保終于相信,軍中那些關于蕭驚瀾的傳言,從來都沒有半分夸大,只有不足。
蕭驚瀾看他一眼,冷聲道“蕭家軍不養無用之人,你能不能勝任這個將軍之位,就由你自己證明給本王看。傳本王軍令,點兵,即刻出關”
仙子關的蕭家軍又堅持了一日,終于到了彈盡糧絕的地步。
不僅火藥罐擂木投石等物用盡,就連箭矢也再不出一根。
如果北涼人再沖上來一次,他們只能等北涼
人到了墻頭,憑借長槍大刀,和他們硬拼。
而北涼人此時也已經殺紅了眼,軍中倒下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必須拿下仙子關,只有如此,才能從殺戮和搶掠中彌補一些他們受到的損失。
幾乎所有人都撲到了城墻上,甚至鳳無憂和云衛的三十余人也加入了守城的隊伍,一開始鳳無憂要上城墻的時候程知節還大吼了一聲胡鬧,可是當他見到鳳無憂的身手之后,他就硬生生把這句話吞了回去。
他真的沒有想到,這位王妃不僅果敢,機敏,甚至連身手也這么好。
王爺,到底娶了一個什么樣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