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驚瀾的爺爺為了紀念他們,就在蕭驚軍中進行了一場擂臺賽,取出最為勇猛的十八名,命名為燕云十八騎。
每過三年,這個擂臺賽就會重新舉辦一次,燕云十八騎的人員也一直是流動的,但無論有沒有被淘汰,只要曾經入選過燕云十八騎,就是蕭家軍值得驕傲一輩子的事情。
而現任的燕云十八騎,更是可以在衣服上添加一只馬踏飛燕刺繡,以示自己的榮譽。
燕伯正是看到了鄭克保衣衫上的馬踏飛燕刺繡,才說出要和他比試的話。
“笑話本將有何不敢比就比”
鄭克保從地上爬起來,怒聲道“走吧,現
在就去演武場”
“不必,在這里就行。”燕伯把一手背在背后,道“老朽不欺負你,讓你一只手。”
毫不掩飾的輕視。
鄭克保惱羞成怒,就是再好的脾氣被這樣小瞧也要被激怒,更何況鄭克保的脾氣根本算不上好,他怒吼道“不用你讓”
說著,一躬身子,狠狠地撲了上去。
他雖然態度傲慢,但身手卻著實不錯,滿帳將領都同情地看著燕伯,仿佛已經能預料到他接下來的下場。
可,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只不過三招,鄭克保就如一只破麻袋似的,被燕伯狠狠摔在地下。
“如今的燕云十八騎,已經這么沒用了嗎”燕伯搖著頭,全是不滿。
滿帳的人都盯著他,他竟然真的把燕云十八騎排名第九的鄭克保給打敗了,讓了一只手,而且,只用三招。
蕭驚瀾身側的一名燕衛此時出聲說道“你們可曾聽說過,有一位燕首,連續七屆十八騎比賽不敗,被先王爺親賜伯字,永為十八騎之首”
什么
鄭克保驚詫地瞪著燕伯,這個瘦瘦弱弱的老人,竟然
“老夫燕舉,得先王爺抬愛,親賜伯字,現名,燕伯舉。”燕伯笑瞇瞇說道。
他這六年來一直在秦王府當著管家,眾人都叫他一聲燕伯,可有誰知道,這個伯字,并非是對年紀的尊稱,而是因為,他是燕云十八騎之首。
“老朽不該欺負你們這些后輩,起來吧。”燕伯走到鄭克保身邊,把他拉起來,鄭克保被燕伯的力道帶得不得不站起來,就在出于慣性往燕伯那邊靠了一下的時候,只聽燕伯淡聲道“我打不過王爺。”
鄭克保身子狠狠一僵,不可置信地望向蕭驚瀾。
燕伯身為十八騎之首,沒必要對他撒謊。可
蕭驚瀾不是雙腿俱殘,病重六年,這樣一個人,武功竟還在燕伯之上他究竟是怎么練的
難道,這世上,真的有天才二字
蕭驚瀾淡靜地坐在騎子上,淵渟岳峙,哪怕是保持沉默,都有一股讓人不得不低頭的強大氣勢。
只是,他之前被豬油蒙了心,竟然沒看出來。
“王爺”鄭克保艱澀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