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響第一槍這又是什么意思呢”萊維對于皇帝的推測沒有什么異議畢竟,看起來這也是皇帝首次對別人提起這些事情和推論的結果。當然,奧斯本宰相例外他似乎不需要皇帝去說,自己就能夠弄得清楚這些關系就是。
“「上古之血」如果我的推測沒有錯的話,大概是意味著「亞諾爾家」的血吧。”皇帝苦笑,“亞諾爾家是「調停者」,當初便是成功調停了「地精」和「魔女」之間的矛盾而被推上了皇帝的位置,主持秩序的。而當作為象征著「調停者」的皇族之血隕落,便是「相克」的重開。從這層意義上來說,雖然奧利巴特近些年來取得了些許進步,也在朝著這個方向上成長但是依我看,還是朕這個皇帝被選上的幾率更高。因此,朕也算是在一直觀察你們這些「哈梅爾」的遺孤看看到底誰會被選上,成為這個可悲又可憐的「祭品」。”
“原來如此是在那時候”萊維回想起來了在「哈梅爾」那件事發生的時候,自己的腦中的確有過這么一個聲音,要自己殺死「上古之血」,向這個世界復仇。只不過后來,因為帶著約修亞的自己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接受了「教授」的邀請成為了結社的成員,還拿到了盟主賞賜給自己的「外之理」武器,就逐漸把這件事忘了。
“嗯武藝高強,又有著純粹而正派復仇的理由,大概就連那「詛咒」也認定你是個合適的人選吧。”皇帝說道,“不過,我想即便是那「詛咒」也對「圣女」的存在十分忌憚,就如同當年她顯靈前來探望德萊凱爾斯大帝后,數百年內皇室再不被此物糾纏那樣,因為她的存在,這「詛咒」也就不敢再去蠱惑和挑撥你。至于你那位女友的弟弟我要是沒弄錯的話,他現在應當是在被利貝爾的布萊特中將一家收養了吧”
“嗯是。”萊維點了點頭,旋即馬上意識到,如果說自己是因為「鋼之圣女」的庇護而和「詛咒」絕緣,那另外一個可能被選上的「祭品」豈不就是
“別急事情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樣。”皇帝看出了萊維的焦急和疑惑,出聲安慰道,“「詛咒」目前似乎也只能影響到「黑之大地」,也就是古籍記載的,埃雷波尼亞帝國的這片土地。雖說在「相克」真的發生后有可能擴散,但那就和「祭品」的職責相悖了。況且,利貝爾的祖先,那用于封印「輝之環」的四輪之塔,也具備隔絕靈脈影響的能力。即便是如今,這種影響也是存在的只要他繼續在利貝爾好好生活,就不會被選為祭品。”
“是是這樣啊”聽皇帝這樣說,萊維稍稍放寬了心,「四輪之塔」的確有影響地脈和靈場的能力,當初作為「福音計劃」的參與者的自己再清楚不過了,因此當他明白約修亞不會被拉進這樣的事情后便松了口氣。只不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么那個「祭品」,最終又會被如何安排呢
“不過,如果前面這些都沒錯的話,那么所謂的「祭品」,看來就只有可能是”尤肯特三世皇帝似乎猶豫了一陣,但是最終,還是一咬牙一跺腳說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那邊是如何想的但是事實上,「哈梅爾」事件之后的幸存者,并非只有你們兩位而已。”
“您說什么”萊維先是一愣,隨后猛地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我之前說過為了關注你們的動向,我曾經調用過「情報局」的資料。”面對萊維的夸張反應,尤肯特皇帝表示理解,他也站起身來,拍了拍萊維的肩膀,后者緩緩地又坐了回去,“這件事情是我動用許多關系,威逼利誘下才讓他們說出來的。因為這可能牽涉到他們辦事不利的問題吧所以他們不太愿意說。這件事情,即使是吉利亞斯,我也是瞞著的雖然不知道他自己能否從其他渠道得知。”
“您是說您知道那第三位「哈梅爾」的幸存者”萊維喃喃自語,“如果是的話,請您一定要告訴我”
“別急聽我慢慢說吧。”皇帝寬慰道,“讓我想想大概是我讓宰相替我處理「哈梅爾」的善后工作早期的事情吧。除了強迫你們閉嘴,不讓你們把這件事說出去他們似乎還威脅了一位來自拉克維爾的情報販子。他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陰差陽錯地把一個五歲的孩子給從「哈梅爾」帶走了由于宰相不讓他們殺人滅口,于是他們也只好警告了那人,之后便自己回去了。這件事并未記錄在情報局的檔案上,不過我想如果你想要查證的話宰相手下的那個「稻草人」亞蘭德爾上尉,肯定會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