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
“況且,在朕之前,也不是沒有其他皇帝對這東西感興趣,而做了不少私底下的研究。其中以我那位先祖「獅子心皇帝」為甚皇室的藏書室內留有大量德萊凱爾斯皇帝留下的研究手稿,似乎那都是在他剛剛終結戰亂后的第二年,一直持續了差不多有十年吧在那之后,相關的資料就變得斷斷續續的了。”尤肯特皇帝皺起眉頭,“不過,朕還是能夠發現一些蛛絲馬跡「獅子心皇帝」似乎是在一種兼具驚訝和慌張的狀況下,強迫自己這樣去做的。這就意味著,這背后隱藏著的東西,是連皇室當中最為杰出的那位英雄也會感到疲于應付的每當想起這一點,就連朕也”
“所以,陛下才想從我這里問問「鋼」大人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萊維明白為何尤肯特剛才要那樣問了。
“是。”尤肯特頷首,“就如同我之前告訴艾爾芬的那樣大帝死前有圣女顯靈的說法,并非是什么民間的美好傳說,而是貨真價實記錄在了皇室檔案里,只不過是被后續的皇帝禁止寫在文獻上,久而久之便成了民間傳說的一部分但是事實就是,在那之后,直到朕之前的數十位皇帝,都不再有人對「黑之史書」相關的東西感興趣,朕推測那是這背后的「詛咒」在那之后減弱了。所以,朕覺得是「圣女」有什么辦法抑制那東西,亦或是知道那是什么也說不定。只是既然你不清楚”
聽了這話,萊維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來,“真是慚愧自從「哈梅爾」那事之后,我只是遵循卡玲我的女友的意愿,希望保護她的弟弟直到他能夠獨當一面為止在遇到「結社」之后,我本以為我的未來就已經注定了。因此不論是「鋼」大人還是其他的使徒們談起計劃的這些事情,我都沒怎么放在心上過”
“我能理解這也不能怪你。”尤肯特皇帝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幽幽的恨意,“因為陰謀家的作祟,痛失摯愛,這份憤怒甚至會讓人想要化身修羅對肇事者進行審判這種感情,朕在得知奧利巴特的生母被貴族們的詭計害死之后,也并非沒有體會過。只是,朕畢竟是皇帝,不得不以大局為重于是也只得冷靜下來,自己獨自一人消解這份悲傷和憤怒。”
“陛下”似乎沒想到皇帝會這樣說萊維在那一瞬間愣住了。
“我得向你道歉。”尤肯特皇帝輕嘆,“原本我之前也有想過,是否應該聽奧利巴特的意見,將「哈梅爾」的真相公之于眾,讓事實曝光于女神的目光之下。只是不論怎么評估,都不得不承認這件事情的真相將會對帝國政府,乃至皇室的威信和公譽造成多么巨大的打擊或是對帝國的局勢和矛盾造成怎樣的作用。只不過,朕雖然可以這樣駁斥奧利巴特的天真提議,但是這說辭對你卻說不通”
“不。”萊維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氣,“我也想明白了如若堅持我的一己私念,將這件事情曝光出去的話,勢必會導致民眾當中的意識和思想的嚴重割裂。若是當年為了復仇不惜一切的我也就罷了如今我已下定決心,不再作為「修羅」而活,那么這種大義我自然也能夠分得清。”
“那就好”尤肯特皇帝欣慰道,“你能夠這么說,我內心的愧疚也會減輕些。不過,說起「哈梅爾」雖然朕之后還有事情要詢問你的意見,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把我們之前的話給說完吧。根據「黑之史書」的記載,和朕看了其他皇帝研究結果后的一些推論,「哈梅爾」的人,似乎會在那所謂的「黃昏」之中被選做祭品。”
“這是說”萊維本能地覺得這不是什么好事。
“就是字面意思誕生于帝國創立初始「至寶」相克這一概念的「詛咒」,將會選出一人作為祭品,開啟所謂的儀式根據其他的細節來看,這個「祭品」很有可能就會出在「哈梅爾」相關的人士身上。”皇帝憂愁道,“他將會被選中,打響「相克」的第一槍那之后,回變得怎樣就不好說了。在我幾年前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我還特意在情報局那里調來了一些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