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連忙上前一步,道“賀老先生,這位也是業內知名珠寶行的,是專門負責京津一帶業務的負責人。”
賀大師“怎么,他沒名字的嗎,還是見不得人”
“不不,當然有,這位是金緣珠寶行的羅加慶,羅經理。”
這話不說也就罷了,一開口,賀大師臉色都沉下來,看了他一眼直接揮手推搡開那捧花,若不是周圍學生多,老頭估計都要開罵了,他好歹記著這里是孫兒念書的學校,硬生生憋住了在這揮拐棍的想法。
羅加慶不知,還在暗喜,他這次過來的時候家里再三叮囑,說賀大師要有什么怒氣一定要忍著,哪怕挨一巴掌也不能走,只是被推搡開鮮花,已經比他想的好太多了。
羅加慶還想跟著,試圖跟賀大師搭話,走了兩步就被一旁的人攔下。對方身量和他相仿,但因為比例好看起來雙腿更為修長,攔在前面的手也像是做科研的一般,手指骨節分明,纖細如韌竹。羅加慶順著這只手看過去,就看到一張格外漂亮的臉,頭發垂下微卷,皮膚格外白皙,他從事珠寶行業見過無數長相出眾的模特明星,但還是被眼前這人驚艷了一瞬。
對方一雙微微瞇起的眼睛也在挑剔地打量他,片刻后笑了一下,這一笑讓羅加慶越發覺得熟悉,總覺得哪里見過。
“讓讓,別擋路。”
“我是來看賀爺爺的”
“我爺爺沒空,還有許多事要做,如果你有什么想談的,不防回家問過你父母之后再來。”
羅加慶看著他轉身扶著賀大師的胳膊,腦袋里閃過幾個畫面,忽然想起他是誰了,“白子慕”三個字到了嘴邊卻愣是沒敢說出來,只咬緊牙關看著他攙扶賀大師離去。
賀大師身邊兩個助理跟過來,一個擋在他面前,另一個則跟在他們身后。
羅加慶即便想追上去也做不到。
他心里憤恨地想,賀大師身邊那個位置本來應該是他的。
白子慕攙扶著賀大師走到外面,看著老人沉著臉不說話,哄他道“爺爺,不生氣了,都怪我哥。”
賀大師本來一肚子氣,轉頭看他“怎么怪東川了”
白子慕“要是我哥在,那個羅加慶怎么可能走得離您那么近啊,我哥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來扔出去”他看了一眼老人的臉色,故意提高了一點語調道,“以后我讓我哥找人專門盯著,不許那個人再進您的教室,也不讓他出現在你方圓十里之內,好不好”
賀大師哼了一聲,道“誰氣他了。”
白子慕“那您怎么看起來不高興”
賀大師手里的拐棍在地上點了點,不樂意道“你自己說,上回來看我是什么時候這都半個月了,我才見你一回,還有今天這講座,你是不是最后一個到的,我這一整堂課滿教室找呀找,每個人都瞧遍了,就是看不見你”
白子慕眼睛彎起來,但很快忍住笑意,故意嚴肅道“那也怪我哥。”
“怎么又怪東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