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壞掉發信器可能是為了讓自己的位置不被人知曉,不破壞竊聽器是因為琴酒并不想立刻打草驚蛇,大概率是想讓人誤解發信器是意外損壞,而竊聽器并未被他們發現。
這說明琴酒他很可能將目標轉換成了最有可能放發信器的人,此時正在前往目標地點的路上
“琴酒他們很可能已經發現了發信器。”江戶川柯南關掉眼鏡上的追蹤地圖,勉強保持著冷靜,“能找到他們現在的動向嗎”
朱蒂立即打電話給fbi布置在周圍的監視人員。
最終得到的情報就像江戶川柯南猜測的那樣,有兩輛黑色轎車離開了大橋而且越開越遠,一輛是保時捷356a另一輛是er,而哈雷摩托車則被丟在路邊,其主人早已不見蹤影。
“但是他們的目標土門先生還在我們的前面行駛著”朱蒂拿著電話往前看了一眼,確認組織的刺殺目標土門康輝還在車上,“甚至還沒有上橋。”
他們不是計劃在橋上動手嗎
但是現在去想這些也沒用了,朱蒂放下這個疑惑追問道“那他們現在正在往哪個方向走”
“杯戶町”朱蒂皺著眉,“為什么要往杯戶町的方向走”
開車的詹姆斯問“第一次刺殺行動是在杯戶公園吧,他們是要重新在那里匯合嗎”
“不,他們不是要去杯戶町,他們要去的地方是杯戶町前面的米花町”江戶川柯南身子前傾,他忍不住加快語速道,“總之土門先生應該暫時安全了,可以讓后面的fbi車輛尾隨繼續保護,我們先掉頭回米花町”
詹姆斯二話不說立刻調轉車頭,同時冷靜地對朱蒂下達命令道“朱蒂,你聯絡一下其他人。”
在朱蒂匆忙去協調其他人更改計劃的時候,詹姆斯默不作聲地垂下一只手,輕輕敲了敲貼在駕駛座底側的竊聽器。
那是他和赤井秀一早就約好的信號,意思是加入行動。
被江戶川柯南擔心著的毛利小五郎正躺在事務所樓上的臥室呼呼大睡,手里還緊緊攥著一張五萬日元的支票。
“啊嚏”
坐在樓下看賽馬的秋澤柊羽打了個噴嚏。
“總覺得這里還有煙味啊。”他摸了摸臉上的易容面具嘀咕著,轉身順手把窗戶打開了。
身后的小電視放著賽馬,解說員語氣激昂“黃金酒有些跟不上大部隊了,賽程還剩400米,比賽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噢噢噢噢”解說員的聲音逐漸升高,“白鷺還是領先狀態,不過月亮船已經從外道上追了上來,兩匹馬的距離正逐漸逼近”
秋澤柊羽坐回椅子上,電視屏幕中一匹白色的馬正和一匹棕色的馬進行艱難的拉鋸戰,兩匹馬的騎手都低俯著身子緊抓著繩索,目光緊盯前方的終點線。
雖然秋澤柊羽看不太懂賽馬,但是他還是兢兢業業地扮演好了毛利小五郎這一角色,激動地揮舞著拳頭,假裝自己在為里面的某一匹馬加油。
即使他并不知道毛利小五郎到底賭的是那一匹馬勝利。
不過就在賽馬進入最關鍵的節點時,電視屏幕突然變成了雪花屏。
秋澤柊羽正揮舞的拳頭一滯。
他手肘撐在桌子上,表情憤怒地拍著電視機頂部,似乎是打算把畫面拍回來。
在做出這番符合毛利小五郎性格的動作時,秋澤柊羽語氣依舊冷靜中帶著一絲了然“他們已經到了啊。fbi,找到最佳狙擊點了嗎”
耳機中傳來赤井秀一低沉的聲音“準備就緒。”
遠在七八百碼遠的一棟高樓頂部,赤井秀一看著出現在狙擊鏡中的琴酒一行人,半瞇起的墨綠色眼中滿是對即將進入狩獵范圍內獵物的躍躍欲試。
“我會好好跟琴酒打聲招呼的。”黑發綠眼的男人略微調整了一下準星的位置,他勾起嘴角,“不過在那之前,可別死了。”
偽裝成毛利小五郎的深尾矢人順手扯下固話的電話線,聞言挑挑眉“真夠自信的。”
他將電話線隨手一丟,坐回椅子上,全然無視了身后那極具存在感的視線和暗中瞄準他的狙擊槍。
“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狙擊水平吧,fb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