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是他突然表情一頓,側頭按住自己耳邊的藍牙耳機,皺起眉靜心去聽那邊的聲音。
趁著這會兒空隙,秋澤柊羽終于有空梳理一下自己的震驚情緒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身份就是“孤兒”而已,沒想到他的背景板父母還有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血緣親戚
算算年紀的話,他的母親原本姓赤井那他母親到底是赤井秀一的姐妹還是赤井秀一的姑姑
在秋澤柊羽沉浸在這段不清晰的復雜關系中時,赤井秀一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竊聽器和定位器應該是被琴酒他們發現了。”
秋澤柊羽“”
對哦,這次合作的目的是為了保護江戶川柯南來著。
眼看赤井秀一打算轉移話題,饒是秋澤柊羽再怎么想繼續追問也只能暫時擱置下來。
反正赤井秀一這么大個人又跑不掉,等解決完江戶川柯南眼下的困境后再好好和這家伙談談。
“那么你有什么計劃嗎”秋澤柊羽按捺住自己的心緒,順著話題問道。
赤井秀一瞥了他一眼,語氣不變“有計劃,不過需要你配合。”
“在電話里你曾說你會好好配合行動計劃,這句話應該還算數吧”
秋澤柊羽眨眨眼“當然算數,我從不騙人。”
“希望如此。”
不是,深尾矢人和秋澤柊羽明明長得差不多吧你對待和你親戚長得這么像的人也這么冷酷無情寡言少語的嗎
秋澤柊羽平和地推了一下能模糊別人對自己五官認知的黑框眼鏡。
但是赤井秀一有什么錯呢全都是這個黑框眼鏡的錯。
在秋澤柊羽和赤井秀一還在談話的時候,江戶川柯南驚險地阻攔了組織的第二次刺殺,但是那位騎著摩托車的女子并非是他推測的貝爾摩德,而是代號為基爾的水無憐奈。
在追逐過程中路上突然闖入一個小男孩,水無憐奈在躲避的時候失去平衡連車帶人從高處摔落,直接不省人事。
開另一輛車跟過來的卡邁爾負責把水無憐奈送去醫院,而朱蒂和詹姆斯則帶著江戶川柯南繼續追蹤還在移動的信號。
“信號還在移動的話,很有可能是她把換下來的衣服放到了誰的車上。”坐在副駕駛座的朱蒂說道,“這說明發信器還沒有被他們發現。”
江戶川柯南表情凝重,他扶著眼鏡緊盯著上面還在不斷移動的光點,絲毫不敢大意“希望是這樣。”
他不敢低估琴酒的敏銳。
對方可能暫時不會覺得是小學生或者女高中生放置的發信器,他第一懷疑的目標一定會是毛利小五郎。
只要上了琴酒的懷疑名單,以他那種謹慎的性格大概寧愿錯殺一千也不肯放過一個。
江戶川柯南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過,下一秒他就發現追蹤地圖上閃爍著的光點在他眼皮子底下失去了蹤跡。
江戶川柯南一驚“發信器的反應消失了”
聲音雖然還能聽到,但從剛剛開始就變得有些沉悶,完全聽不清楚,就好像是隔了層什么東西一樣。
這個情況非常的不對勁,江戶川柯南幾乎是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發信器被琴酒等人發現了。yhugu
而竊聽器想必是被琴酒用什么包裹起來防止他們的談話被竊聽,不然他現在應該一點聲音都聽不到才對。
破壞了發信器卻沒有破壞竊聽器
江戶川柯南有了一個不妙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