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扭頭看向左側走廊的毛利小五郎話還沒說完就和一名戴著眼鏡的男子對上了視線。
偵探的職業習慣讓他下意識打量了一番對方的外貌與穿著。
來者戴著黑色的棒球帽和口罩,淺金色的眼睛隱藏在黑框眼鏡后,看不清楚他是什么表情,帽子邊緣露著微卷的黑發,其中一縷較長的輕飄飄地垂在額前。
似乎是注意到了毛利小五郎看自己的視線,男子有些困惑地眨眨眼,下意識將口罩拉到下巴處,友善地對毛利小五郎回以微笑。
毛利小五郎臉上的表情頓時兇惡了起來,他挽起袖子沖上去“那個變態跟蹤狂就是你吧”
突然被指控為變態跟蹤狂的變裝版秋澤柊羽“”
他只是脫身后用卡牌給自己變了個發型發色和眼睛顏色,怎么就突然變成變態跟蹤狂了
秋澤柊羽無奈地舉起雙手以示自己沒有任何惡意“抱歉,我沒聽懂您在說什么。”
幸好「欺騙狂」的負面狀態已經結束了,他在效果結束后又吃了一枚變大藥丸,這次得到的負面狀態被換成了「欣快癖」。
「欣快癖不正常地對所有事物感到喜悅。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在你眼中都是令人愉快的存在。6:30:17」
這不就是負面狀態「抑郁」在冰爵身上的效果描述嗎
算了,反正能正常說話也挺好的,秋澤柊羽可不想脫口而出“沒錯我就是跟蹤狂”什么的。
“叔叔,這位大哥哥確實不是按門鈴的那個人哦”江戶川柯南突然冒出頭,“這位大哥哥應該只是單純路過而已。”
毛利小五郎依舊保持著揪衣領的動作,他回過頭半信半疑“哈這條走廊上就他一個人,除了他還能是誰按的門鈴”
“一定是按了門鈴就跑但是被開門迅速的我給抓住了”
喂喂,叔叔你還記不記得你開門時扭了四個門鎖啊真要跑的話這位先生早就跑掉了,那可能還站在門邊幾步遠的位置等著讓你去抓他
江戶川柯南嘴角抽了抽,解釋道“可是叔叔,這位大哥哥在你抓住他之前是面對著我們的,如果他要逃跑的話應該背對著我們才對吧”
“就算聽到開門聲想看看情況也不應該完全轉過身站住不動,這一點是說不通的。”
江戶川柯南目標很明確地走到水無憐奈家門口放的那堆報紙旁,背手轉向其他人,表情十分乖巧無害地指指報紙堆后面的角落“我想,按門鈴的應該是他才對。”
“嗯”毛利小五郎看了一眼報紙堆,“這根本躲不了吧那里怎么可能會有人。”
被毛利小五郎揪著衣領的秋澤柊羽面不改色地伸手扶了一下眼鏡,溫和地解釋道“確實如這個小弟弟說的那樣,我只是路過而已。”
“我看到一位小弟弟跑到這位小姐家門口按了門鈴,”秋澤柊羽指指站在毛利蘭身后的水無憐奈,語氣無奈地繼續道,“然后他就躲到了報紙堆后面。”
“我還以為他是碰到了什么需要幫忙的事情,正準備走過來看一看,然后先生您就把門打開了”
剩下的話秋澤柊羽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那之后發生了什么。
毛利蘭趕緊走到江戶川柯南旁邊探頭看向報紙堆后面,那里果真藏著一個看上去年齡不大的小男孩,大概只有七八歲的樣子。
小男孩抱著腿縮在報紙堆后面,有些瑟縮地和彎腰看著自己的毛利蘭對視。
兩分鐘后,小男孩終于自己坦白了這一切的來龍去脈。
這件事果然如同秋澤柊羽所預料的那樣是一件徹徹底底的烏龍事件。
小男孩周六早上六點半準時按門鈴是為了喊水無憐奈起床,他害怕水無憐奈趕不上七點的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