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酒氣偽裝騙不了深尾矢人,但是可以勉強騙騙對他們并沒有什么防備心的警察。
“赤井先生,接下來怎么辦”卡邁爾在警車呼嘯著離開后小聲問道。
因為知道深尾矢人在場的話一定會向警方揭露他們帶著槍的事實,所以赤井秀一對深尾矢人的離場保持了默認的態度。
并不是他們沒辦法處理好這件事,只不過這種要和當地警方牽扯的麻煩還是能避開就避開。
赤井秀一沉吟片刻,然后他在卡邁爾的注視下面不改色地拿出了一個眼熟的器材。
卡邁爾“”
卡邁爾“赤井先生,您什么時候在深尾矢人身上放的定位器”
“打架的時候,”赤井秀一語氣微頓,“順手放的。”
卡邁爾肅然起敬。
怪不得赤井先生這么輕易就讓深尾矢人離開了現場,原來還有后備手段。
“那我們需要追過去嗎”卡邁爾問道。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赤井秀一盯著屏幕上半天沒有移動的光點看了一會兒后便搖搖頭“不用了,他大概已經發現身上被放了定位器。”
赤井秀一把具有調頻和顯示追蹤功能的接收器遞給卡邁爾,示意他收起來。
“而且你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周六早上,六點二十九分。
說要等著跟蹤狂敲門的毛利小五郎已經抱著拖把靠坐在墻旁睡著了,江戶川柯南看了一眼時間,他跑過去試圖喊醒毛利小五郎“叔叔,已經到點了哦。”
毛利小五郎“嗯”
睡眼惺忪的他手一松,抱著的拖把哐當一聲砸在地板上。
這一聲把毛利小五郎徹底嚇醒了。
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呵欠,揉揉眼睛“現在幾點”
話音未落,門口就傳來了按響門鈴的聲音。
“叮咚”
這一聲門鈴像是喚醒了水無憐奈家的所有人一樣,毛利蘭和水無憐奈瞬間從里屋開門走出來,毛利蘭表情嚴肅地擺出防御姿勢“來了嗎”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成年男性,毛利小五郎非常有擔當地迅速站起來,他也顧不上撿起被他當做武器的拖把了,他手一伸攔在所有人面前。
“蘭,水無小姐,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去開門。”
說著他就一往無前地沖到門口,伸手一個一個打開門鎖。
等他扭開水無憐奈家門上的四把鎖后,他猛地壓下門把手將門推開“迅雷不及”
門外空無一人。
毛利小五郎“啊咧居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