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三十人并不管唐明逸和鄭擺也在當場,先后道了兩聲,隨即一并拱手行禮。
溫故稍微點頭以作示意,文良也干脆站到眾人面前,一副頭領姿態,只等自家大小姐來吩咐下令。
唐明逸方才在外院堂中與溫大小姐說完話,這少女便忽然叫了一聲“文叔”。
這一聲落定,唐明逸只覺得眼前一花,就有一名中年男子不知從哪一個角落里鉆了出來,直直站定在溫大小姐身側。
總之不會是外面進來的,恐怕方才一直都在堂內。而無論是唐明逸自己,還是之前來過的,那些護衛他周全的楚軍精銳們,任誰都沒有發現這個中年男子的所在。
而此時,唐明逸見得甚至連這些人的身量氣度都遠勝于自己的護衛們,只覺得之前雖察覺到不失居中有人暗中守衛,卻不想無論人數、面貌,抑或是這些人接令反應的速度,都是南楚絕大多數精銳望而不及的。心中也暗暗嘆了一聲梁州軍人才輩出名不虛傳。
而沒什么特殊身份的鄭擺心中則更是驚訝,所知所想就沒有唐明逸這么深刻了,只覺得自己有這機會投入不失居中,實在是最為難得的時運。
而溫故此時雖然面色稍有些蒼白,但言語表情卻并沒有弱下半分氣勢,只對連同文良在內的一眾暗衛吩咐道“現下有件緊要事要諸位去做,或許容易或許艱難,我也尚未可知。”
唐明逸見眼前這些軍漢們各自肅立,并無一人問話,便終于親眼確認了溫大小姐在梁州軍中的分量,也就徹底相信了她主事人的身份。
溫故正好指了指唐明逸“諸位此次全憑唐先生調遣,詳細事由便由唐先生來調度吩咐。”
溫故簡單交代完畢,暗衛們沒有絲毫猶豫,同聲稱了句“唐先生。”
唐明逸拱手以對,忽然起了想將這些人手據為己有的心思,隨即又想到只要溫大小姐輔佐自己,自然也會有更多這樣的梁州軍聽憑自己的號令。
這樣想著忽然也意識到自己現下是不失居門客唐明顯,應當對大小姐有所表示才是,于是也站到文良身旁,對溫故拱手作禮“定不負大小姐所望。”
溫故道了句“有勞諸位”,便也不再多說一句,帶著知夏轉身往后宅中去了。
唐明逸這邊如何交代吩咐暫且不提。知夏隨著溫故回去,等轉到了沒有旁人的地方,才終于將方才就想問的一句話問出口來“大小姐,孫家是有什么方才都沒說出來的隱情嗎”
溫故笑道“當然沒有,就是個要死了的壞人而已。”
知夏不解“那為何如此大動干戈我們一下就露了三成人手出來。”
“現下不露你就當他不知道嗎還不如給他個數目。”溫故回道,“而且,我也想朝他顯擺顯擺我的家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