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路上,知夏已經把大致的情況報知與大小姐,孫老爺與呂公子同來的,估計今日并不好善了。
溫故便叫她也去安排些支援。自己獨身一人來見孫老爺。
而待她往不失居外院堂中一坐,早等在那的孫老爺就看出了她氣色不好,也就稍有些誠懇地說了這樣一句。
“劉娘子若有什么事,可千萬不能同我客氣,只要開口,孫某一定盡力辦成。”
溫故點頭以做示意,同時也正好看到了在孫老爺旁邊落座的呂公子。
因為她近日作息實在不規律,又剛熬了夜,此時臉色確實有些蒼白,也就就著這副模樣,深深嘆出一口氣來“我本來是想到孫老爺府上去的。”
孫老爺見她這般說話,似乎真是有什么為難之事,便就開口“若有什么事,只需遣人帶一句話,孫某自然過來效力,哪里用勞動劉娘子。”
溫故只是搖頭,隨即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孫老爺在這城里面,究竟是做怎樣的生意啊”
孫老爺本來還笑著,可忽然聽她這樣說,表情也就僵住“劉娘子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家里怎樣的生意,大家不都是清楚的嘛。只是比不上鄭老爺史老爺他們,還得多依仗著劉娘子照應。”
溫故卻道“自然是的,孫老爺本分得很,生意做的也謹慎。只是我尚還年輕,遇上不懂的事情就想著要多多請教,才有這樣一問。”
孫老爺干笑一聲,只道“劉娘子有什么盡管來問,也稱不上什么請教,只當是咱們自己人隨口說些閑話罷了。”
“我要問的恐怕涉及一些要緊的根本之事,既然孫老爺這么說了,我也就直接問了。”溫故這話里并沒有什么深刻的語氣,反倒是尋常少女常有的樣子,“孫老爺家中產業我大概也清楚,似乎都是一些薄利的營生,我來潼城之前家中也有客棧,雖然有些利潤,但卻賺不來如孫老爺這般的數量。”
“怎樣的數量”孫老爺不動聲色問道。
“我也沒聽得太具體,只是有個大概。”溫故含糊道,“無非是府衙里面傳來的消息,說孫老爺家中下人這一次帶出城去的銀錢數目可不少。我稍一估算,心里面有些驚嘆罷了,若我來經營這些產業,恐怕上百年也積累不下這許多,于是就想和孫老爺討教討教,這銀子,是如何賺的”
孫老爺自然聽得出這位劉娘子話里有話,心下暗道了一聲“原來如此”,當即也就有了主意,避開了溫故要問了,反而急切說道“劉娘子這話,也就是說府衙把我們家的下人們接回來了”
溫故聞言仍然嘆氣,只道“這也是我不好與孫老爺開口的原因,人,恐怕接不回來了。”
“接不回來”孫老爺眉頭一皺,先看眼溫故又看眼呂公子,不解道,“這是何意”
谷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