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那些人如蒙大赦,俱是倉惶退下。
等到這些人退下之后,韋仁貴方才看向方休客氣說道“圣子,請上座”
“不了,有人說本座近幾日見不得血,還是換個位置吧”
方休搖了搖頭,沒有理會韋仁貴的話,而是朝著另一邊的空位坐了下去。
韋仁貴的手僵在了半空,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淡笑說道“既然如此,那本王也就不勉強了,諸位都請就坐吧”
聽聞此言,任平生幾人也都重新落座。
“昔日韋大人還是鎮禹將軍的時候,可沒有如今的氣派,堂堂的鎮禹王在這禹州可算是萬人之上,連本座都艷羨的緊。”
落座后,方休若有若無的說道。
聞言,韋仁貴笑著說道“圣子這話可就見外了,要不是多得貴教相助,也沒有本王的今日,說起來本座還是欠圣子一個天大的人情。”
“韋大人這話可就嚴重了,正天教不過是一個江湖門派,又如何比得上鎮禹王來的尊貴”
方休說到這里,頓了頓說道“說不得日后,本座還得仰仗韋大人才行。”
“圣子說笑了,來,本王敬圣子一杯”
說著,韋仁貴端起眼前的酒杯,遙遙一敬之后旋即一飲而盡。
“我等也敬圣子一杯”
任平生幾人也都是端起酒杯,遙遙一敬說道。
“請”
看著眼前空白的酒杯,方休隨手倒滿酒,也微微示意了一下后飲盡。
飲完這一杯酒后,方休放下酒杯說道“本座還有別的事情,就叨擾韋大人了,告辭”
“圣子不知有何要事,本王或許能幫上一些忙。”
“不必了,不過些許小事,本座自會處理”
方休斷然拒絕,旋即起身離去。
看到方休離去之后,韋仁貴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消失,繼而變得凝重起來。
方休這一次來的莫名其妙,讓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俗話都說無事不登三寶殿,現在方休來了又走,明顯是有什么目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次方休前來竟然沒有任何一人事先給他消息通稟,這讓韋仁貴內心涌起了怒火。
蔣余拱手說道“王上,這次方圣子前來,恐怕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等,不知王上心中可有些許計較”
蔣余的話,讓盧毅跟任平生都是面色微變。
看著蔣余的臉色,兩人心中也涌起了一絲奇異的感覺,隱約間仿佛明白了什么。
韋仁貴沒有回話,而是看向盧毅跟任平生說道“兩位初來我鎮禹王府,不如本王讓人帶兩位在本王王府中走走,也好熟悉下環境。
日后說不得,兩位還是王府的常客呢”
“來人”
說完,韋仁貴登時大喝一聲。
兩名侍衛從外面進來,單膝跪下恭聲說道“敢問王上有何吩咐。”
“請盧大俠跟任大俠兩人下去好生伺候,不可有半點怠慢,否則本王饒不了你們”
“屬下遵命”
那兩名侍衛當即領命,隨后站起來對盧毅跟任平生說道“兩位大俠,還請隨這邊來”
見此,兩人也沒有拒絕,拱手說道“王上,我等先走一步了”
說完兩人就跟在侍衛的身后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