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散人盧毅見過方圣子”
“問情宗蔣余見過方圣子”
“北嶺上人任平生見過方圣子”
不等韋仁貴說話,這幾人已是推開了身邊的舞姬,各自自我介紹說道。
言語中,多有討好的味道。
在方休眼中看來,這三人都是打破了天人界限的武者,而且還不是初入先天境界的那種。
特別是北嶺上人任平生,更是邁入先天極境的強者。
對于此人的名號,他也曾經有所耳聞。
要知道江湖中的強者,大多背后是有龐大的勢力為基礎支撐,才能在武道路上走的更遠。
像任平生以及盧毅這種,依靠自身走到今天這一步的,都算得上威名赫赫。
盧毅名氣不如任平生,可在江湖中也算不上小。
至于問情宗
則是一個一流勢力的存在。
門中有武道宗師一級的老祖坐鎮,倒也算得上是名門大派。
若是以問情宗的名號,倒是比任平生跟盧毅兩人要大。
可是蔣余這人,倒是沒什么名氣。
至少方休還是第一次聽聞此人。
“三位的名聲可謂是如雷貫耳,只是看如今的場合,本座似乎來的不是時候。”
“怎么會呢,能得見方圣子當面,是我等的榮幸”
任平生哈哈一笑,套近乎說道。
面對方休,他的內心也承受了極大的壓力。
人的名,樹的影
不管是正天圣子的名號,還是對方號稱最年輕的武道宗師,都不是他一個江湖散人所能比擬的。
北嶺上人的名號是好聽不假,但背后有多少辛酸之后他自己明白。
先天極境的實力在江湖中也算的上強者,可在偌大一個正天教面前,也不過是強壯點的螻蟻。
“久聞方圣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真聞名不如見面”
問情宗的蔣余乃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說話間倒是有些溫文爾雅的氣質。
如果不是先前看到在舞姬面前,那放浪形骸的姿態,倒是真能瞞過不少人。
說話間,蔣余也在暗中打量著方休。
他是問情宗的天才弟子,也是問情宗宗主的唯一傳人。
不論是天賦亦或是出身,都蔣余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大有不把天下人放在眼中的意思。
哪怕是面對韋仁貴這位鎮禹王的時候,他也只因為對方是武道宗師的強者,才會賣幾分面子。
可面對方休的時候,卻讓蔣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以及內心深處連他都沒有察覺到的自卑。
論及天賦,對方比他年輕十數年,就已經問鼎武道宗師,而他連先天極境都沒到。
論背景,正天教為禹州鎮州門派,對方又是堂堂圣子之尊。
問情宗雖是一流宗門,可要等正天教比較的話,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不過蔣余將這些情緒隱藏在內心深處,沒有輕易表露出來。
韋仁貴環視一眼,對著那些舞姬樂姬冷喝道“還不都給本王滾出去,要是驚擾了圣子,將你們腦袋全砍下來都不夠賠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