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之人聞言,俱是笑著回應說道“王府自然是諸多好處,不過也多虧王上才德兼備,才能享受如今的一切。”
“沒錯,眼下禹州中誰人不知道鎮禹王的名號。”
聽聞下面的人,韋仁貴哈哈大笑,說道“今日不醉不歸,都給本王盡情的玩。”
說完,下方跳舞的舞姬不由加快的步伐。
“啊”
驀然間,其中一個舞姬發出一聲痛呼,腳下一歪竟然摔倒在了地上。
頓時,其余的舞姬都不由停頓了下來。
場面登時冷了下來。
韋仁貴目光陰冷了下來,冷冷說道“誰讓你們停下的,來人,將她們全部都拖下去”
“王上饒命”
“王上饒命”
一句話,讓那些舞姬花容失色,嚇得立刻跪下來求饒。
但是韋仁貴面色始終冷漠,沒有半點動容。
坐在韋仁貴身邊的舞姬見此,不由輕聲開口說道“王上,她們也是無心之失,要不就繞過這一次吧”
說音剛落,細長白暫的脖子就被手掌捏住。
咔擦
喉骨破碎的輕響,那名舞姬瞪大了雙眼,口中鮮血止不住的溢出,頓時沒有了聲息。
手掌松開,那名舞姬無力癱倒在地,韋仁貴淡漠的掃了一眼,不屑說道“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命令本王”
隨后看到進來的侍衛還沒有動作,立即陰冷說道“你們還需要本王說第二遍嗎”
聞言,那些侍衛身體一顫,不敢有任何的遲疑,就要去將那些舞姬拖拽出去。
“韋大人好大的威風,倒是讓本座有些刮目相看了”
平靜的聲音響起,一個人從外面跨步進來。
“什么人,也敢來鎮禹王府放肆”
“將他拿下”
看到來人,那些侍衛沒有半分遲疑,抽出刀劍就將對方團團圍住。
被明晃晃的刀劍指著,方休臉上始終不變,看著韋仁貴說道“這就是韋大人對本座的態度嗎”
“住手”
韋仁貴當即站了起來,沉聲喝道“你們沒有長眼睛嗎,也敢對正天圣子無禮”
說完之后,韋仁貴從首座位置上離開,大笑說道“手底下的人沒有眼力,不識得圣子尊面,還請方圣子不要見怪”
那些侍衛聞言,都是嚇的當即跪了下來,聲音顫抖說道“我等有眼識泰山,還希望圣子不要怪罪”
“下去吧”
方休擺了擺手,淡淡說道。
“謝圣子”
那些侍衛聽聞此言,都是慌忙從地上站了起來,緊接著立刻退了下去。
看到這里,韋仁貴的眼神陰翳了一下,但旋即就消失不見了。
再看向方休的時候,臉上掛著濃烈的笑容,說道“圣子怎么突兀來此,也不識相知會一聲,也好讓本王早做一些準備。”
“本座不過是心血如潮,又恰好來到這邊,就過來看一看韋大人。”
方休平靜說著,隨后又看向其余幾個站起來的人,疑惑問道“不知這幾位又是什么人,韋大人還不給本座介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