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豐跟鎮神軍悉數覆滅了在禹州,這個消息沒過多久,就傳回了中州。
就算韋仁貴跟方休出手及時,這個消息也沒能拖延多久。
錦衣衛的傳訊手段,的確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消息回到中州,所引起的自然是皇甫擎蒼的勃然大怒。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甫擎蒼壓下胸中怒火,目光如炬般落在下方單膝跪著的一人身上。
孫進頓時感到壓力大盛,后背冒著冷汗,慌忙解釋說道“臣也不知曉具體情況,只知曹公公入鎮禹將軍府沒多久,就傳來很大的動靜。
李熙帶著曹公公逃離,三千鎮神軍則被悉數誅滅。
但最后曹公公跟李熙都沒能逃脫追殺,尸身也被韋仁貴帶了回去。”
說完之后,他依然保持單膝而跪的姿勢,腦袋不敢抬起半分。
他知道這次的事情,一個處理不好就是又一個王品軍。
錦衣衛監察禹州,現今事情出了這么大的紕漏,他這個禹州錦衣衛的負責人,也難以撇清關系。
“可能查清楚事情的詳細原委”
皇甫擎蒼說道。
對于韋仁貴的做法,他已經可以確定,其中應該是有了什么變故。
因為他派遣曹豐過去,只是為了穩住韋仁貴的心。
曹豐跟了他這么多年,這樣的事情對方沒有可能會出這么的紕漏。
除非里面發現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變故,才會導致這個的局面。
聞言,孫進搖頭說道“韋仁貴消息封鎖嚴密,臣也沒有得到詳細的細節。”
說到這里,他遲疑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只是聽聞韋仁貴有謀逆之心,會不會是真的如此”
原先他對這個消息也是嗤之以鼻。
不說消息真假,只說韋仁貴就算真要造反,也不可能將消息傳的人盡皆知。
可事到如今,孫進也不得不這么猜想了。
“荒謬”
震怒的聲音傳下,讓孫進身體一顫,身體再次矮了幾分。
“陛下息怒,臣知罪”
皇甫擎蒼震怒,朝堂上絕大部分人都身體一顫。
皇甫寧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一言不發。
這次事情的順利,超乎他的預料之外。
他本想著曹豐將韋仁貴逼一逼,結果這一下就將所有人都葬送在了那里。
連曹豐自己,都沒能再回來。
“陛下”
這時,一個大臣站了出來拱手說道“眼下韋仁貴已殺曹豐、李熙以及三千鎮神軍,已經到了不得不反的地步。
就算先前韋仁貴沒有這個想法,現在也改變了。
臣以為,如今最緊要的乃是趁韋仁貴尚未起事之前,將他捉拿問罪。
否則等到他一起事,那可就晚了。”
“這件事情,臣來處理吧”
蕭鴻川站了出來,主動請纓。
“有蕭大人出手,自然可以旗開得勝”
“不錯,王品軍也逃不過蕭大人一槍,韋仁貴已是無力回天。”
看到蕭鴻川,立時有人出言附和。
畢竟蕭鴻川乃是朝廷中有名的強者,雖然一直保持中立。
但要能跟對方結下一點善緣,日后說不定就會有所收益。
而且蕭鴻川的地位極高,雖是錦衣衛都督的職位,可就算面對那些王爺皇子,以及三公大臣,也不曾低半個頭。
這是皇甫擎蒼所賦予的特權,也是對一位強者的尊重。
皇甫擎蒼說道“那就由你去將韋仁貴帶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