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的勢力遍布九州,幾乎每一城一地都在錦衣衛的監控之下。
只是錦衣衛輕易不會插手江湖紛爭,更多是作為一個耳目,為朝廷傳達各地的訊息。
以及,監視各地官員的一舉一動。
不過韋仁貴在禹州經營多年,錦衣衛想要直接插手進來也沒有那么容易。
成州府中雖也有錦衣衛的耳目,但極為稀少,而且靠近不了核心的區域。
顧及韋仁貴的威勢,加上對方又沒有什么逾越的舉措,錦衣衛也就睜只眼閉只眼。
同理,顧及到錦衣衛背后的朝廷,韋仁貴也是聽之任之。
兩者一直都保持一個平衡。
但是,這不代表韋仁貴對于錦衣衛一點了解掌握都沒有。
在得到韋仁貴的情報之后,正天教結合自身所掌握的錦衣衛的情報,開始將禹州錦衣衛以雷霆之勢拔除。
這些朝廷的耳目,留著就是一種麻煩。
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可能在背后捅一刀子。
一方城池中。
一間時而有人進出的米鋪,突然間被一隊人馬給圍了起來。
“不是這間鋪子的人,給三息時間全部盡數離開,否則后果自負”
凌絕空神色淡漠,平靜說道。
看到為首的凌絕空,以及對方身后那一群手持刀劍利刃,一看就不是善茬的人,原先進入米鋪中的人頓時一哄而散。
誰也不敢多說一句,生怕血濺當場。
一個略顯老態的灰衣中年從中走了出來,看著凌絕空等人,臉上有惶恐之色,拱手說道“各位大爺,小的是這米鋪老板,不知道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被這么多人包圍著,讓他身體不由有些顫抖。
只是考慮到身后米鋪是他的命根子,也只能站出來希望可以得到化解。
凌絕空看著米鋪老板,說道“季陽明,四十七歲,修為一流巔峰,目前身份是錦衣衛地捕之一”
“小的不明白大爺在說什么”
米鋪老板一臉疑惑說道。
對此,凌絕空也沒有再多看他一眼,揮手說道“殺,這里一個人都不要放過”
話落,他身后的十數人頓時朝著米鋪殺去。
兩把明晃晃的長刀,向著米鋪老板的面門砍去。
叮當
金鐵交鳴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火星迸濺,兩把長刀旋即被一股巨力蕩開。
米鋪老板也即是季陽明手中,不知何時已然出現了一把半月彎刀,渾身氣勢也是徒然一變。
“你是如何發現我的身份的”
他自認掩藏的很好,也從未露出過破綻。
眼下身份敗露,他第一個想到的可能就是有人出賣。
“你以為錦衣衛的身份可以瞞得過多少人,只是之前沒人理會你們罷了,如今還是束手就范吧”
凌絕空一掌印出,掌力呼嘯間幻化層層疊影,朝著季陽明攻了過去。
“后天”
感受到這股掌力的壓迫,季陽明臉色難看了起來,彎刀斜斜斬落,刃光流動間仿若可以分金斷玉。
他沒有選擇逃走。
因為對方既然找上門來,已經是早就有所準備。
而且眼前之人是一名后天境界的高手,他也不一定有機會逃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