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鳳腦子不笨,先不嚎,留著力氣等見到樂韻再哭,本來以為會有人過來跟她說說話,讓她多了解一點女兒的喜好,等見到孩子,她也能利用上,沒想到店鋪的女主人和那個自稱是樂清長輩的女人太厲害,欺壓得別人根本沒機會跟她說話,心里特別恨,等她認回女兒,第一個就收拾雜貨店的女人和那個老女人。
她再惱也沒辦法,和兒子孤零零的坐在一旁,聽著一群泥腿子用方言談天,像雞聽鴨講,完全不懂。
村民自然不會照顧外來人聽不聽得懂,嘰喱嘩啦的講自己的,過了一陣,看到周夏龍程有德等人組隊而至,村里人大部分一副“我就知道這樣”的表情,周夏龍劉路張破鑼和程家兄弟跟樂清雖然并不是全部同年,但卻是從穿開襠褲長大的兄弟,好著呢。
張破鑼的嗓門大,邊走向村委樓邊嚷“那個騙我兄弟錢的誰,在哪,趕緊站出來,讓俺看看臉上是不是長有花。”
扒嬸笑著喊“花是有的,不過不是天仙花,是雞冠花。”
“噗哧-”周滿奶奶等人笑出聲,那女人臉上挨了幾巴常,有手指印,還真像朵雞冠花。
“真有花我看看。”張破鑼大踏步的快走,跑到周扒皮樓房前,掃視一頓,視線落獨占大門一邊地盤的女兒和男孩子,看到女人那張臉,笑出豬叫聲。
“哈哈哈,還真是花,顏色也好看。”
“呸,就這種貨色,哪來的臉來尋親。”張老三屋里的張三奶奶也打量鼻青眼腫的女人幾眼,啐了一口就走過去“樂清,不得不罵你一句,你十幾年前真的是眼瞎。”
“張三嬸,我知道我以前眼瞎,我現在擦亮了,您就別罵我了吧。”樂爸心里苦啊,為他眼瞎的事,各家嬸子沒少罵他。
“你沒有繼續瞎,是因為你姑娘聰明,你姑娘要是不幫找個好老婆,這女人找來你還沒結婚的話,厚臉皮一定會說你心中有她,她心中有你,要賴上你,你跳進黃河洗不清。”
劉路老娘劉九奶奶哼哼一聲,不給面子的說教。
周滿奶奶等人也一致點頭,可不就是那回事兒,如果樂清還沒結婚,那不要臉的貨色找來,肯定會死乞白賴的賴上樂清。
扒嬸搬出幾長板凳擺大門靠小賣部一邊的屋檐下給大家坐。
周春梅跟著媽媽,特意尋找樂韻的親媽是誰,看到被打腫的女人,好奇的觀望,被弟弟拉一把,只好不情不愿的跟著走過去。
周哥停步,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望著女人“你就是騙我兄弟樂清的那只雞婆是吧當年我沒在g東,所以沒見過你,不知你長傻鳥樣,也不知道你家在哪,要不然找去你家k你。今天你竟然送上門來,這很好,等樂樂回來說完該說的,我再跟你好好的說道說道。”
“算上我。”張破鑼嗓門特大。
“上陣還需父子兵,打虎得靠兄弟們,還有我。”劉路聲音溫和,讓人聽不出有多大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