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樂韻親媽臉頰紅腫,小腿上也很多紅道道,頓時驚叫起來“哎喲,這是誰家媳婦啊,跟老公打架了嗎哪個男人這么兇啊,把自己老婆打成這樣啊,這是家暴。”
“呵呵,”扒嬸冷笑著懟了過去“張科家的,你知道村里人最討厭你什么嗎就是像現在這樣子,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兒還裝不知道,裝得還滿是那么回事,然后就明里暗里挑撥離間,煽風點火,讓別人打架吵架,你在旁看戲。”
周滿奶奶也搶去話頭“那賤婆娘身上的傷是我打的,我打騙我侄兒感情,騙我侄子家錢財的騙子關你屁事,你有這么份閑情不知早點生二胎,你要是不能生,或者不想給張科生孩子,想讓這女人代替你給張科生孩子就直接說,用不著拐彎磨角的,那女人屁股大,看著是好生養的,給張科生兒子肯定沒問題。”
“”吳嫂子被扒嬸嗆得臉上發燙,當聽到周滿奶奶的話,臉色猛地的大變,本來想往某個女人身邊走去套套近乎,透露點消息的,也不敢過去,訕訕的往周扒皮家找板凳“你們說的哪里話,我真不知道發生什么事啊,那位妹子臉都腫起來了,我也沒認出是誰,一時覺得奇怪才多了句嘴。”
姓吳的消停了,扒嬸懶得理她,張大家的臉色很不好,不滿的問周滿奶奶“滿妹子,你什么意思,你什么叫我兒子老婆不能生,要讓別的女人給我兒子生孩子”
“這個啊,你問你好兒子的好媳婦,”周滿奶奶半點不怕張大家的找碴“你們想看我侄兒的熱鬧,那就老實點呆著,誰當著我面搞事情,莫怪我不給臉,到時誰下不了臺,哭得是誰還說不定呢。”
周滿奶奶話里有話,吳嫂子后背有點毛,老女人不會知道她不能生的事吧她再也不敢多說話,找張板凳,搬去屋檐下和別人一起坐。
周村長老婆明顯是在警告自己和兒媳婦,兒子老婆也怕周家妯娌的樣子,說明可能真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把柄落在周家人手里,偏偏眼下又不能問,張大奶奶心里憋著火,特別難受。
陳武原以為張大家的來了能有熱鬧看,結果連張家婆媳的火也被周家妯娌給壓下去,心里挺失望的。
大家坐了一會,張科的姑娘來了,大伙兒看到張婧是從周村長那邊的路來的,不用問就能猜出來張婧去什么,無非是去周家找春梅,想通風報信讓周奶奶或周秋鳳知道。
周滿奶奶呵呵笑“張大家的,你孫女是去我侄子夏龍家了吧,還真熱心。”
“沒有的事,她怕陳家的狗,繞了個彎兒。”張大奶奶哪會承認是兒媳婦唆使張婧去周家“打探消息”的事實。
周滿奶奶沒理她,看張婧走近些,笑咪咪的問“張婧,周春梅有沒在家”
“在家。春梅姐在,周天明也在。”周滿奶奶難得的和顏悅色主動問自己話,張婧脆生生的回話。
挨著周滿奶奶坐的許多人笑出聲,謊話當眾被揭穿,張大奶奶一張老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地縫鉆進去。
張婧不知道原因,走到周扒皮店鋪前,好奇的觀看被孤立的女人和男孩,那女人被打得鼻青臉腫,完全看不出樣兒,想必就是和樂清掐架的結果,因為媽媽和奶奶都沒說什么,她更加不敢跑去問女人是不是樂韻親媽之類的問題,趕緊跑去媽媽那邊。
晌午之后來了些村人,最初,王翠鳳以為村里人他們中午習慣性到村委來坐坐,當人越來越多,來的人都往小賣部前張望,看看她和兒子才跑去找地方坐,她也猜到他們是來看熱鬧的
發現村人的意圖,她心頭不是怕,反而特別高興,人越來越好啊,到時人多,樂韻回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她認錯,哭可憐點,孩子想不原諒她也拉不下臉,畢竟孩子是大學生,背上不孝的名聲會影響到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