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長得一副純真無害的模樣,實則心思歹毒,而有些人雖然其貌不揚,但心地純善。柔嬪,相貌夠美,渾身上下都長到了他的心坎兒里,但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他還真沒琢磨過。
柳清菡心里一突,總覺得皇帝這話像是在映射什么,好在她面部表情到位,沒讓皇帝看出什么不妥來。
她驕橫的掙脫了皇帝的手,沒敢再問下去,嘟著唇解釋道:“臣妾才沒有打罵魏答應,就連魏答應日日來正殿服侍臣妾,都是魏答應自己要來的,臣妾可沒有逼迫她,反而臣妾倒是覺得,魏答應對伺候臣妾一事還格外上心呢,比臣妾的貼身宮女伺候的都盡心。”
“原本臣妾還覺得有哪里不對,現在臣妾算是知道了,魏答應肯定是算到了這點,想要敗壞臣妾的名聲。”
柳清菡憤憤的攪著手帕,毫無心理負擔的倒打一耙,還給自己安了一個受害人的形象,只是皇帝信不信就不知道了。
皇帝好笑的看著柔嬪拿手帕出氣,伸手把人攬進了懷里:“好了好了,現在知道也不晚,你也該多長個心眼兒了,你要是覺得魏答應心思不純,日后就少讓她到你跟前來。”
柳清菡咬唇:“皇上說的倒輕巧,臣妾與魏答應同住一宮,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是避免不了的。”
她有些喪氣,但不知想到了什么,聲音又突然高昂起來:“不過臣妾的位份好歹也比魏答應高了那么多,想要找個借口罰她,太簡單不過了。”
聽柔嬪這么大大咧咧的就把要罰魏答應的話當著他的面兒說出口,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你當著朕的面兒說這些,就不怕朕覺得你惡毒”
柳清菡仰著頭,突然捂住自己的檀口:“是哦,那皇上快把這句話忘掉,您什么也不記得,臣妾什么也沒說過,臣妾在您心里,依舊是人美心善的柔嬪娘娘。”
皇帝捏了捏柳清菡滑嫩的臉,笑的胸膛不斷震動著:“這可不行,朕既然聽到了,那就忘不掉,愛妃可要想個辦法堵住朕的嘴才可以。”
柔嬪果然是他的開心果,哪怕在朝堂上再多政事煩心,來了永壽宮,他總是能笑出來。
伺候了皇帝這么久,柳清菡自然明白皇帝這話是什么意思,她嬌嬌羞羞的在皇帝的薄唇上親了一下,下一瞬就被皇帝給剝奪了主動權。
粗糲的大手放在柳清菡的領口,一個用力,身上的扣子瞬間分崩離析,而她的身子在這么多年皇帝的調教下,早已變得敏感異常,沒一會兒,就在皇帝手中軟了身子。
兩人也沒叫水先洗漱,就這么在柳清菡平日待的炕上做了一回,然后才轉戰寢殿。
第二日,吃飽喝足的皇帝心情異常的好,臨上朝前,想起昨日同柔嬪的談話,皇帝難得關心起傳言一事:“關于柔嬪苛待魏答應的傳言,可屬實”
吳書來低著頭,訕訕笑著,就憑皇上您心情大好的從永壽宮里出來,哪怕屬實,他也得替柔嬪娘娘說好話遮掩,不過
“回皇上的話,奴才琢磨著,傳言到底是傳言,不可信的,昨兒奴才還打聽了一下這事兒,都說是魏答應主動要去服侍柔嬪娘娘的,估摸著柔嬪娘娘也覺得叫魏答應服侍過意不去,所以每次魏答應去正殿,柔嬪娘娘總是會賞魏答應一些首飾綢緞。”
皇上昨兒沉浸在柔嬪娘娘的美人榻上不可自拔,他也沒閑著,特意找了幾個永壽宮的宮人問話,至于永壽宮的人是不是向著柔嬪娘娘說了好話,這就不在吳書來的考慮范圍內,只要他自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能交的了差即可。
“柔嬪也是這后宮難得的心善之人了。”
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順便夸贊了一句,看來柔嬪沒騙他。他心情愉悅的上了朝后,一下朝換下朝服便往長春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