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柳清菡香腮微紅,笑容如花,“您既然這么說了,那臣妾就不為難魏答應了,誰讓您不喜歡她呢。”
一個小女兒家吃醋小心眼兒的美人被柳清菡演繹的活靈活現,偏皇帝還受用不盡。
午睡過后,皇帝儀仗離了永壽宮,他坐在肩攆上,手臂支著頭,心情極好道:“柔嬪什么都好,就是愛拈酸吃醋,你瞧瞧后宮里多少嬪妃,哪個敢像她一樣,因為個答應,就同朕鬧的”
他口中話說的漂亮,實則心里暗暗吐槽,柔嬪最初還是柔貴人時,不過因為說了一句嬌嗔的話,就被皇上出言敲打警告,如今時過境遷,皇上對柔嬪的縱容,簡直令人發指,由著柔嬪使性子,皇上竟然還樂在其中,對柔嬪娘娘還愈發寵溺,難不成皇上就好這口
吳書來在心里盤算著,要是他把這個消息暗自賣給后宮的娘娘小主們,不知道自己能賺多少銀子呢。
皇帝點了點頭,陽光照射在黃色的琉璃瓦上,又折射在皇帝耳邊,映出一抹光輝:“魏答應是被皇后安排在了永壽宮”
吳書來忙道:“是,柔嬪娘娘把魏答應安排在了后院的東配殿。”
今兒中午那么一出,許是也有這個原因在里面吧。
吳書來低頭琢磨著皇帝的心思,試探道:“您要是覺得不妥,不如”給魏答應換個住處。
話未說完,皇帝抬了抬手阻止:“不必,皇后既然已經安排好了,朕又何必去打皇后的臉。”
在皇帝心里,這只是個小事,柔嬪若是連魏答應也應付不了,那
儀仗緩緩前進,皇帝驟然揉了揉額角:“朕聽聞,貴妃的病又嚴重了”
“是,太醫院來報,說貴妃娘娘身子愈發虛寒,如今用藥已經無法徹底壓制,現在已經開了春,可鐘粹宮里依舊在燒著地龍和炭盆。”
自從高貴妃小產,就一直病著不見好,這也是皇上默許的緣故,從前也不曾見皇上提起過高貴妃,今兒個怎么突然就想起來了
皇帝閉了閉眼睛,心有感慨:“到底伺候了朕許多年,你記得囑咐內務府,不得缺少鐘粹宮的份例,另外,去告訴皇后,讓她代替朕去看看貴妃吧。”
“嗻。”吳書來領了命令,忙轉身去辦差,皇帝又是一陣沉默,直到儀仗到了養心殿,皇帝下了儀仗,想了想,又吩咐道:“去宣高貴人來伴駕。”
他下午傳了高斌覲見,還是要安一安高斌的心的。
長春宮,吳書來傳了皇帝的旨意,皇后有些納悶:“皇上怎么突然之間想起來高氏了還讓本宮去看她”
高氏臥病的這幾年,皇帝從來都沒提過她,哪怕因為高斌,也只是把寵愛都給了高貴人,現如今是怎么回事
谷翠替皇后重新梳了頭發,用梳子沾了頭油往皇后青絲上篦著頭發:“許是因為高大人吧,娘娘您忘了,前幾日高大人可是回京了,皇上恩典,準許高大人先行回府,這幾日怕是就要召高大人入宮述職,這個時候讓您去鐘粹宮,應該是做給高大人看的。”
皇后這才松了口氣,從面前的首飾匣子里挑挑揀揀,挑出了一副合自己心意的耳墜:“要是這樣,那本宮就不擔心了,本宮只是擔心,皇上還念著與高氏的舊情,保不準哪日想起了高氏的好,高氏就這么爬了起來,那可就不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