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條君代跑得太匆忙,沒有注意到當時田野管家已經走到了下一層樓梯口,因而目睹了她逃跑的背影,隨后田野管家快步走到門口,發現藤孝先生昏倒在地上,就馬上下來喊秋原醫生了。證據就是我、景吾還有秋原醫生趕到樓上時,桌子邊沿的血跡還十分新鮮。”
玉音沒有管新晉成兄弟關系的北條廣浩和秋原英智的心情,繼續講述案情。
“田野先生在北條家當管家這么多年,與藤孝先生感情深厚,知曉君代夫人害了老爺,還不聲不響地跑了,不告知他人,如果不是他恰好趕到,以藤孝先生的身體狀況,發現晚了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原本為母親抱不平的北條裕志聞言不由安靜下來,以他對母親的了解,她本質上不一定有謀害大伯的心思,但慌亂中卻極有可能這般作為,頓時內心十分歉疚。
玉音逼視道“田野先生當時就有了殺心吧,所以等藤孝先生一脫險,你一聽說君代夫人要回別墅休息,立刻借口回別墅拿東西,也要回去一趟,隨后便在君代夫人的水里下了藥,你又有房間鑰匙,估摸著她毒發的時間,潛入房中將她偽裝成自殺的模樣。”
田野管家默然道“不錯。”
北條廣浩這時緩過神來,說“西園寺小姐你說田野管家說謊,但這第三個案子他也應承了下來,其中聽來也沒有矛盾之處,這”
“廣浩先生你不必著急,”玉音揮了揮手,視線轉向他,“我們現在說回第一個案子,崛川貴太被害案件。說起來這件事與廣浩先生你還有關。”
北條廣浩聞言驚詫“與我有關”
玉音提醒道“你記不記得崛川貴太到來那日,因自我介紹不清不楚,被門衛當與藤孝先生有約的毛利偵探放進來的,后來你與我們在客廳吃茶,聽到門衛那邊的動機,才知曉真正的毛利偵探是誰,擔心崛川對藤孝先生不利,趕忙跑上樓查看呢。”
北條廣浩應道“記得記得。”
這事情也才過去一兩天,只是幾個案子沖擊下,他才沒記得這般具體。
玉音不待北條廣浩思考出一個結果,直接公布答案。
“崛川貴太其實根本不是藤孝先生聘請的偵探,他所調查的事情也不是秋原醫生的身世,而是另有其事,只是藤孝先生故意混淆之下,又有毛利偵探在這,大家潛意識就將兩件事混為一談了,而知曉這件事內情的,除了藤孝先生與那位真正的委托人,就只有田野管家你了”
聞言,眾人目光再度集中到了田野管家身上。
田野管家苦笑一聲,西園寺小姐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看來她是真的知曉那件事了。
“沒錯,這件事是崛川貴太來后,老爺煩惱之下告訴我的。”
他抬首望了一圈,如今房間內除了北條家關系者、毛利一家之外,只有那兩名厲害的刑警,其他警察都在房間之外,倒也不怕消息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