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有些驚訝“啊,可是爸爸他”
北條廣浩立刻道“請放心,毛利先生才剛上去與我父親談委托的事,恐怕要花不少時間,而且就算委托結束了,以我父親的習慣,應該也會留毛利先生一陣。”
“去嘛去嘛,”玉音挽著小蘭的手說,“我和景吾打算去鬼押出公園,聽說那里的熔巖遺跡很特殊,我還沒見過呢。小蘭你就陪我一起嘛。”
如果小蘭不去,那去游覽公園的只有她和跡部、北條廣浩三人,這樣的組合玉音總覺得有點奇怪,還是多拉點人一起,同為女孩子的小蘭最合適了。
毛利蘭本就心軟,聽玉音這一說,最終還是同意了,給田野管家留了口信,讓他轉告毛利小五郎,就帶上柯南,和玉音三人一起去淺間山附近游玩了。
結果車剛開進鬼押出公園的停車場,北條廣浩就接到了屬下的電話,找他商討一個企劃的事。由于山上信號不佳,他只能遺憾告辭,提前回別墅遠程辦公。
“抱歉了景吾,還有西園寺小姐,毛利小姐。”臨走的時候,他連連向四人道歉,又力邀眾人一定要回北條家共進晚餐,“景吾,你可一定不要不辭而別啊。”
“知道了知道了,”跡部無奈地揮手,“本大爺的車還停在你家院子里呢。”
“那正好,”北條廣浩高興地說,“你們游玩快結束的時候通知我,我派司機來接你們。”
步行在山間小道上,玉音好奇地道“你和北條廣浩的關系,意外得挺不錯啊。”
跡部思考了一會兒說“大概是因為那家伙,把我當弟弟了吧。”
跡部景吾是家中獨子,原先在英國還不覺得,到了日本這邊,大家族子嗣眾多,年輕一代往往生育了三四人不等,像他這樣的獨子反倒是少數。
“我記得你之前說北條廣浩是獨子著,北條藤孝先生沒有別的兒子了嗎”玉音好奇道。
跡部搖頭道“沒有,北條先生的夫人很早就去世了,在北條廣浩小時候,北條先生也沒有再娶。”
玉音感嘆“那倒是難得。”
“不過我聽父親說過”
跡部的話剛起頭,那邊就傳來毛利蘭的呼喚聲
“玉音桑,跡部桑,快過來這邊有好漂亮的鮮花”
玉音哭笑不得“小蘭的精神恢復得真快,前面看到那些怪石嶙峋的石頭,她還被嚇得不敢看呢。”
跡部景吾側首看她“正是因為前面石山區域太壓抑,看到鮮花的瞬間,迸發的喜悅才會更濃烈。”
“那我們快過去,”玉音拉著他的手,二人仿佛一陣風似的在崎嶇的山道間跑躍,“看看讓小蘭都贊嘆的,從石縫中生長出來的花有多漂亮”
跡部景吾注視著她的笑靨,手上默默握緊了,“嗯。”
你才是我心上綻放的那朵最美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