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人游玩得盡興,回到北條宅時,已經是下午五點,臨近晚飯飯點了。
毛利小五郎在客廳等待了許久,見到女兒回來,才大呼小叫地埋怨“小蘭你終于回來了,你要出門也不等我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爸爸,”小蘭奇怪道,“我不是給你留信了嗎而且后來你打電話詢問,我也說了我和玉音桑去鬼押山了啊。”
“呃,這”毛利聞言就是一梗。
其實毛利小五郎看似大大咧咧,極不穩重,卻是個重度女兒控,之所以跑長野縣來見委托人都要帶上親屬,就是因為放毛利蘭一個人在家,他不放心,而毛利蘭又不放心把柯南一個人放在家里,最終的結果就是全部帶上了。
“倒是爸爸你,在人家家里,沒給人添麻煩吧。”
但到了毛利蘭這邊,立場又相反了,毛利小五郎與妻子分居后這么多年,與其說是他照顧女兒,不如說是女兒照顧他,分開這會兒,毛利蘭反而更擔心父親有沒有給別人增添麻煩。
毛利摸頭笑道“哈哈,怎么會呢”
他才不會說本來打算下山去附近商業街,找家店玩小鋼珠的,結果在房間里休息的時候看到有洋子小姐的節目重播,就看了兩個多小時綜藝節目了。
旁邊的田野管家鞠躬道“毛利先生是老爺請來的客人,招待他是我們應盡的本分。”
跡部景吾左右張望了一眼“廣浩呢”
田野回道“廣浩少爺在樓上工作室里辦公,跡部少爺要找廣浩少爺的話,我馬上去請他。”
“那不用了,”跡部擺了擺手,“他工作還沒辦完啊。對了,田野管家,北條伯父怎么樣了”
聞言,田野管家一貫職業的微笑都維持不住,眼神低落了兩分“和毛利偵探談過之后,老爺就睡下了,近來都是如此。”
北條藤孝年輕時為了工作極為拼命,廢寢忘食是經常的事,好不容易年老了計劃退休,讓下一代接班,結果診斷出癌癥晚期。
提到生病的老爺子,眾人一時都有些靜默。
田野管家連忙緩和氣氛道“不過老爺聽說跡部少爺會在,吩咐我晚餐前一定要叫醒他,要出來與大家同桌進餐,還說有大事要宣布呢。”
看來是確定了我調查的事情后,要向眾人宣布了,毛利小五郎這樣想到。
田野管家低頭看了眼手腕,又抬頭看向墻上掛鐘,道“看來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去叫醒老爺了。”
北條廣浩扶著父親北條藤孝一起下來的,他的工作室與北條藤孝的臥室一樣同在三樓,田野管家叫醒自家老爺的時候,順勢通知了他。
“景吾啊,下午玩得怎么樣”
北條藤孝還是樂呵呵的,看來下午的休息讓他精神好了很多。
玉音和跡部等人正要往二樓的餐廳而去,跡部更是快走幾步,行到北條藤孝身邊,攙扶住他,回答道“鬼押山這種熔巖景觀,我還是第一次見,勉強還算華麗。”
“是嗎,能得到景吾你這種評價,已經很高了。我年輕的時候,曾經和一個人約定,要一起去鬼押山看花,但是后來”
北條藤孝重重嘆息一聲,隨后想起什么,拍了拍跡部和北條廣浩的手道歉。
“人老了總是忍不住回憶從前,抱歉了景吾,還有廣浩,讓你們聽我這個老頭子啰嗦這種事。”
“什么”
而身后,小蘭忍不住一聲驚呼,隨后壓低聲音和毛利說話,“爸爸,你說晚上要留宿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