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其他人都不由思考起來,如果只是普通的朋友,怎么也不會假期同行到一起拜訪別家的長輩,只有男女朋友的關系才可以解釋,而跡部景吾不稱是男女朋友,大概是還沒獲得家里認可吧。
這樣的念頭在眾人間轉了轉,就連主人家北條藤孝也是這樣想的。
他仿佛回憶起什么,看著跡部以及玉音的眼神越發和藹,對跡部道“景吾啊,打定主意的話,就不要退縮,不要像我當年”他話語一頓,接著道,“你父親那邊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幫你去說服他。”
跡部有些哭笑不得,他當然知道這樣介紹會引人誤會,但他總不能逢人就說“這位是我的保鏢,別看她很年輕,本事可厲害了”,玉音先前就與他商談過,無論妖怪、咒靈還是異能者,都是極機密之事,對外不能聲張,最后只能使用這種容易引人誤會的說法。
雖然他一點都不介意誤會成真,但總不能真讓北條伯父為此去找他父親談話吧,跡部只好說“北條伯父,您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件事我心里有數。”
“有數就好有數就好,你父親也常說你是個有自己的想法的人,連他都干涉不了。你們現在的年輕人,比我們那時候強多了”說到最后,北條藤孝嘆了口氣。
戴眼鏡的白大褂男子勸說道“北條先生,為了病情不惡化,您要保持心情舒暢才是。”
聽到醫生數落,北條藤孝連忙笑道“知道了,秋原醫生,我會謹遵醫囑的。”
名為秋原英智的醫生又道“今天的身體檢查沒什么大問題,北條先生好好休息就是。另外,我建議其他家屬最好不要都擠在房間里,這樣不利于病人休息。”
站著的三人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紫,其中年齡較大的那位女性馬上發作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在這里關心我大哥都不行嗎”
旁邊立即有人附和“就是就是,姑姑和我都是關心大伯,你算是哪根蔥”
“君代,”北條藤孝連忙喚住妹妹名字,“秋原醫生也是關心我的身體,沒有指責你們的意思。”
北條君代這才緩解了幾分臉色,道“我和裕志來此本來就是為了照顧大哥你,這才有幾分氣不過,大哥你不介意就好。”
北條廣浩連忙站起來打圓場“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介意不介意的,就像姑姑和裕志一聽到父親大人病了,就趕過來照料一樣,父親大人也囑咐我日常多照顧姑姑和裕志、早夫你們呢。”
玉音原本不知道他們誰是誰,但聽了這么一言半語,也稍稍判斷出了幾人的身份,想來是北條藤孝的妹妹與子侄,聽說他生病了,特意來關懷的。
只是其中有幾分真情,還是幾分假意,目的又是為了什么,就有待考究了。
這時,田野管家忽然又從門外進來,稟報道“老爺,外面有一位自稱私家偵探的人說要見你,說有要緊的事情告知你。”
玉音當即留意到,聽到私家偵探這個詞時,北條藤孝和屋里某兩個人神色都產生了些微變化。
北條藤孝面色一振,揮手高興地囑咐管家“應該是我聘請的私家偵探到了,快請他進來。”
旁邊北條廣浩連忙扶住激動的他“父親大人,您有什么事要查嗎吩咐我去辦就好了。”
“呃,這”北條藤孝面對一貫寵愛的大兒子,難得的遲疑起來,最后支吾道,“集團事務那么忙,這點小事就不用打擾你了。”
“行,你是要會客嗎”聞言,北條廣浩也不再抓著這件事不放,小心翼翼將他扶好,靠著床頭,再往腰后墊上枕頭,讓他坐得舒服些,“那我和姑姑、裕志表弟、早夫堂弟就先告辭了。”
“你幫我招待一下景吾,不能失禮,”北條藤孝囑咐完兒子,轉頭又對跡部景吾道,“都快到午餐時間了,景吾你和西園寺小姐就在我家吃過午飯再走吧。”
長輩的邀請,跡部不好推辭,再說上門沒多久馬上告辭也不太禮貌,于是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