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所說的地點,位于西東京的集英少年院離冰帝距離并不近,而沒有提前刻下傳送陣符的玉音也不可能瞬間飛過去,本來她是打算出校后打車的,現在跡部讓司機送她一程,自然更節約時間。
不過車輛還沒開到集英少年院門口,就遇到了警察設立路障,責令他們改道,這是咒術界在緊急事態時常用的疏散手法,玉音就知道這次事件擴大了,于是讓司機改道之后在附近停下,吩咐跡部家司機返程之后,她再徒步繞過警察進入少年院與伏黑惠匯合。
“試卷的話,我早做完了,只是提前交卷了而已。”
跡部景吾表示期末考試這種是小case,若不是在日本提前交卷被視為挑戰權威的行為,并不被倡導,一年級的他或許不在乎這種潛規則,曾隨意地提前交卷,兩年下來,跡部已經學會給老師留幾分面子,每次考試在做完卷子之后檢查幾遍,如非必要是不會提前交卷了的。
“真好,”玉音發出了羨慕的聲音,“我最后一大題還沒做完,這次考試看來要滑鐵盧,拿不到高分了。”
跡部景吾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這還不是你故意藏拙造成的。”
別以為他沒看出來,明明考試的題目玉音都會做,甚至可以像他一樣拿滿分,卻故意拖拖拉拉以正常考生的速度完成,有時還會故意把難題做錯一兩道,造成她不會的假相,以達成在老師那邊她是一個因為用功勤奮學習才導致成績比較好的普通學生的印象。
若非幾個月前調查的時候,他隨手翻了一下學校留存的往年卷面,跡部也不會發現這個真相。
而且就她說的滑鐵盧而言,那道題沒答最多也就從班級第二掉到班級第三而已,前提還是原本的第三名把最后一題全部解答正確了。
玉音叉了一塊蛋糕,快速消滅后說“看來我當初的偽裝做的很失敗啊。”
她現在就希望學校里其他人不要像跡部這般敏銳了,尤其往后的這段時間,作為跡部的保鏢,以跡部張揚的作風,她想低調都不可能。
“嗯哼,也不是那么失敗吧,”跡部景吾不由回憶起四月剛開學那會兒,他確實對當時的玉音毫無印象,“如果你不是坐我旁邊,機緣巧合下又有了街頭網球場和網球公園那次偶遇”他也不會去調查玉音了。
玉音一聽,不禁道“這樣算起來,我發現景吾你有點倒霉耶。”
“嗯怎么”跡部迷惑不解。
“你看啊,整個島國這么多人口,有的人終其一生都不會遇到一次妖怪或者咒靈,畢竟妖怪還好說,咒靈普通人遇到一次基本就掛定了,”玉音為他例數,“但景吾你的話,光網球公園那次不說,輕井澤那次還同時出現了青行燈和咒靈,松平家宴會還遇到了異能犯罪者,這樣看來景吾你真是流年不利。”
不把事情放在一起還不覺得,這樣一一歷數起來,就連跡部景吾都覺得自己有些倒霉了,他低頭喝了一口咖啡,掩飾道“咳,你以為為什么我家要請保鏢,所以你這個保鏢今后要恪盡職守一點,不說不離崗位,至少行蹤要和我報備一下吧。”不要讓他在等待中擔心不已。
“明白明白,我以后一定堅守崗位,就算實在有事要離開,也會向boss你匯報的”玉音搞怪地做了個敬禮。
“是景吾,不是boss,這稱呼太不華麗了。”
“哎呀,我開玩笑的嘛。”
寂靜的雨夜中,加長型豪華轎車載著二人,一路往跡部家宅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