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玉音說那只咒靈來源自后援團,跡部景吾當即坐不住了。
“等等,景吾,”不想玉音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這件事交給我,你不要插手。”
“可是”跡部認為這件事主要責任在他,讓他不要管是不可能的。
“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玉音鄭重道,“你現在去找她們的負責人,讓她們強行壓制后援團里的異議,只是治標不治本,強行壓抑得越狠,只會讓反彈越大。況且情緒與情感上的事情,并不是說控制就能控制的。”
作為與咒靈打過多年交道的特級咒術師,西園寺玉音自認對詛咒與咒靈是比較了解的了。
有時候生出咒靈的源頭,并不一定是世俗意義上無惡不作肆意妄為的大惡人,反而是那些強行壓抑住自己情緒、奉公守法的老好人。正是由于那類老好人一直在壓抑自己的負面情緒,所以一旦超過他們忍耐的臨界點,所一旦瞬間爆發出來的惡意,是讓咒術師也會吃驚的存在。
為什么有那么多咒術師不能堅守本心,最后逐漸對人性失望,就是因為他們見過的種種人性墮落的實例,實在是太多了,見多了之后自然容易心灰意冷。
想當年,夏油杰學長正是因為如此
聽到玉音阻止的話語,跡部景吾沉默了一瞬,隨即道“好,我現在可以按你說的辦,先不找她們,但一旦后援團中真有人做出了過激行為,按照校規,我不可能不管。”
玉音頷首道“可以。”
想必那時,她想做的事情已經辦完了。
第二天,土曜日,星期六。
而今天正是初等部女子弓道部全國大賽第一輪比賽的日子。
西園寺玉音收禮從場地下來的時候,淺見沙耶已經撲過來為她歡呼了。
“太帥了,無論看幾次,玉音你射箭的時候都是這么帥氣”
淺見沙耶摸著自己的寶貝相機,像是比本人獲得比賽優勝還要高興,“今天又拍了很多玉音的照片,回去之后我要全部洗出來”
森本杏子與五島理香稍晚一步離場,聞言也不由開玩笑道“只有玉音前輩的照片嗎淺見學姐真是偏心啊”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作為西園寺好友的淺見沙耶,也與女子弓道部的人混熟了,甚至可以說淺見沙耶成為了女子弓道部的專用攝影師。
淺見沙耶甩手道“去去去,我哪回沒有拍你的”
“可是淺見,每次你拍了的十張照片里,九張都是西園寺的,剩下的那張才有可能是森本或者我的,你還說你沒有偏心”就連一貫不愛與人開玩笑的五島理香,也調笑起來。
淺見沙耶轉了轉眼珠子“這哪能怪我,都是玉音把攝像頭吸引住了,我想轉移方向,攝像頭都不答應呢。”
“淺見學姐你這歪理一套一套的,我不與你爭辯,玉音前輩你說是不是這樣”杏子走到玉音身邊,晃著她的手說。
玉音笑瞇瞇道“我中立,不說話,省得你們說我偏心。”
贏了比賽,大家都很高興,森本杏子更是提議大家一起去吃晚餐,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同意。
玉音看了眼時間,最近由于要給跡部當保鏢的緣故,她原先給自己安排的日程表大多就不作數了,需要重新安排。
昨天她答應了跡部周末去他們家走一趟,主要是看看跡部家宅邸,先行排除掉他家以及附近的危險因素,但由于周六白天有弓道部的比賽,于是就將此事順延推到了周日,也就是明天。
玉音此時不由慶幸,之前沒有答應跡部今晚就去他家,并順道一起吃晚飯的邀請,否則這時候不管是拒絕杏子的提議,還是打電話給跡部退信,都會有幾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