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聽到玉音勸他出國的時,跡部景吾一開始是有些生氣。
那天與母親大人聯絡時,母親大人催促他要開始做去伊頓公學的準備,因為她和網球的緣故,他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拒絕了。
可是當事人對此毫不領情,甚至還主動勸他出國,你說他氣不氣
到下午部活開始之前,他這點氣性已經漸漸消散了。玉音會那般說,出發點畢竟是為了他好,只是她始終沒有領悟到他對她的心意這點,讓跡部景吾不禁有些糾結。
現在的西園寺玉音還只是把他當朋友,當關系很好的朋友,跡部景吾能夠感覺出來,因為哪怕只要感受到一絲不同的情愫,就算是全國大賽舉行在即,他也早謀劃一場盛大的告白來捅破窗戶紙了。
還好,離最終下決定的時刻,還有幾個月的時間,跡部景吾不認為幾個月后,情況還會像此刻這般原地踏步。
等到部活訓練一開始,他就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網球之中,只在偶爾中間空閑的時候,瞥一眼場邊玉音所在的位置,只要看到她一直在注視著自己,他的心情就會變得很好,訓練也更有動力了。
一場發球訓練剛結束的時候,跡部只是下意識瞥了一眼,當即嚇了一跳。
雖說上次在輕井澤,玉音就已經告知他,如今他球拍在手的時候,便能如她一般看到世上那些奇怪的靈異生物的存在,但在此之前,他還真沒在網球場上瞧見任何一只異物。
然而此時此刻,他恰巧看到一只咒靈,正匍匐著朝玉音方向爬去。
這一瞬間,他完全忘記了玉音的強大,幾步就搶到了場邊,抓住她上下打量。
“你沒事吧那東西有沒有傷到你”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關心,玉音先是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隨即安撫他道“景吾,那個,你別激動,這只小家伙比你最初在公園遇到的那只還要弱小呢,完全不需要擔心,我已經消滅掉它啦。”
跡部景吾聞言扭頭朝剛才怪物所在位置看去,果不其然,就這眨眼間的時間,那只靈異怪物已經毫無蹤影了。
跡部松了一口氣,在玉音身旁坐下,隨即奇怪道“網球場內怎么會出現這種東西”明明今天之前,從未有過。
玉音順手將水壺和干凈毛巾遞給他,也算是盡經理的本分,跡部接過道了聲謝,擦了汗之后將毛巾搭在肩上,扭開瓶蓋,仰頭咕嚕咕嚕地喝水。
做這些動作期間,西園寺玉音能夠感受到猶如實質的芒刺一般的眾多視線,扎在她身上。
她不禁嘆了口氣,用半開玩笑半埋怨地語氣對跡部道“這件事還不是因為景吾你。”
“嗯啊,與我有關”
被指責的跡部景吾真是一臉莫名。
玉音點點頭,為跡部景吾補課道“我以前應當與你說過,咒靈是由人的負面情緒滋生的怪物,負面情緒越是強烈,滋生的咒靈就越是龐大,”她隨手指了指場外后援團在的方位,繼續道,“你今天公布的讓我當網球部經理的消息,讓許多人很不滿呢。”
跡部景吾聞言臉一沉,以他的聰慧,當然是立即聽出了玉音的言下之意,那只咒靈的形成需要負面情感,而這些負面情感的來源就女生眾多的后援團。
后援團與應援團不同,表面上是一字之差,實際上就差之毫厘了。應援團指的網球部的拉拉隊,其中男女成員都有,甚至男成員還不少部分就是網球部非正選,專門負責在比賽的時候為冰帝網球部應援加油,跡部好幾次關鍵比賽上,就指揮過應援團弄出過很大的動靜。
而后援團是指的學生間自發成立的,以冰帝學園里某個風云人物作為偶像,崇拜他她的粉絲團體,就網球部在冰帝學園的人氣而言,上到部長跡部景吾,下到二年級的日吉若,清一色都有后援會,當然其中勢力最大的還是跡部的后援團,除此之外,還有他們網球部整體的后援團。
作為學生團體,在后援團紛紛成立之初,跡部景吾曾經以學生會長的身份找過各后援團的團長談話,要求各團長嚴格按照校園校規管理其名下的后援團,一旦發現有違規行為,就要勒令解散,而當初那些團長也對他下過軍令狀,保證不會出現違規行為。
如今兩年多時間過去了,正如同當初那些團長所保證的那樣,跡部景吾從未聽說過有后援團欺辱人的事件發生,故而網球部與后援團的關系一向還算融洽,有時候為了感謝后援團的支持與喜愛,網球部還會定期在3年a棟那邊開展活動來作為回報。
“我去找她們的負責人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