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以往這種文職工作都是不她來的,她明明是純粹的武斗派。
會議開場不到一分鐘,跡部景吾就介紹完她的新職務會長秘書,凌厲地掃視了其他所有人一眼,詢問他們有沒有意見。
然后當然就有人跳出來反對,稱會長秘書作為學生會職位,應該進行公選,而不是由會長一個人決定。
在跡部重申這次西園寺的職位是作為他個人的輔助,而非記入檔案的學生會職位之后,反對之聲才逐漸降低。
玉音在旁邊不動如山,反正她進學生會又不是沖著職位來的,若不是跡部不同意,她連窗戶外面、樹上或者屋頂都待得,工作時候更艱苦的條件她都遇到過。
給出了她合理待在學生會長室的理由之后,跡部景吾雷厲風行地將會議進行到了第二項關于下一屆學生會選舉安排事宜。
玉音記到這里,筆一頓。
是了,現在已經是七月中旬,馬上就要期末考試和放暑假了。
等到九月第二學期開學,學生會就要舉行換屆選舉,選出新一屆成員來,而跡部就要從學生會退位了。
不僅是學生會,就連他所熱愛的網球部也是,全國大賽是夏季大賽,會在不久后的八月完全結束,九月份開學后,三年級成員就會陸續辦理退部手續,將社團徹底交給后輩們。
而再過幾個月,等到明年一月統考結束,他們就國中畢業了。
玉音自己倒是計劃如無意外,就直升冰帝高等部讀書,不過跡部大概不一樣吧,她已經聽到好幾次,后援團有人信誓旦旦說跡部大人高中要出國,每次談起這個話題,就會有一大堆女生傷心得淚水漣漣。
跡部之前與她商談的時候,有說這次委托持續到全國大賽結束,不過玉音思量過,以跡部家對他的保護力度來說,除非跡部離開島國這個危險的國度,恐怕這個委托會一直持續下去,也就是說,她這次長期委托任務最長可能持續到明年的一月。
會議很快就結束了。
畢竟不是正式的會議,若不是跡部下午有網球部的訓練,本來學生會會議是應該安排在下午討論的。
“剛剛看你在會議里,好像走神了。在想什么”
隨著其他干事的離開,此刻學生會長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玉音將剛才干事坐過的地方整理了一番,就聽到跡部這樣問道。
“沒什么”面對跡部不相信的眼神,玉音想了想,這也不是什么需要隱瞞的事,就直接道,“之前我還在與你聊兩年前開學典禮上的事,一轉眼,學生會都要換屆了,而再過幾個月,我們都要畢業了,想想時間過得可真快。”
“是啊。”
跡部也不禁點點頭,他想回憶自己與玉音的初見,但怎么都不記得國三開學的第一天二人見面的詳情了,仿佛那一天與以往生命里的每一天沒什么不同。
若談起他對玉音真正有印象的,卻是街頭網球場那一次,他因為與人發生沖突,與樺地組成雙打與對方比賽,而玉音恰好因買東西回家路過。
若不是那次他偶然聽到玉音與那個什么不動峰女生的對話,恐怕他至今對玉音毫無印象吧。
但若要談起深刻印象的,還是公園受襲那次,那是他最狼狽的一天,現在回想起來,以那樣的面貌出現在心上人面前,真是狼狽不堪。
可是跡部景吾卻無比慶幸,那天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走上了公園里那條小徑,仿佛那是他與玉音必定的緣分一樣。
離下午上課還有一段時間,往常跡部這段時間就是待在學生會長室休息了,如今作為“貼身”保鏢的玉音自然只能待在這里。
她順手泡了一杯咖啡,遞到跡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