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晚到哪里去了”
玉音有些微疑惑,由于此次集訓選手加上志愿者的人數不是很多,住宿條件非常好,都是兩人一間,房間里自帶衛浴,所以不存在要去公共淋浴間的情況。
“砰”
玉音整理了下行李,拿出衣物,剛打算去洗個澡,就聽到背后傳來門撞到墻壁緩沖柱上的聲響,回頭一看,果然是橘杏回來了,隨后問道“杏你去哪了”
“我、我去外面走走,”不想橘杏聽到她的問話,神色露出一絲慌張,“你不在,我一個人在房間里,太單調了。”
她本就因快速奔跑導致氣息有些不穩,現在這一慌張,臉色看起來更不佳了,至少對玉音這種觀察人臉色的老手來說,很明顯能察覺出她在說謊。
不過玉音看了橘杏一眼,多余的話沒有問,“我要去洗澡了,你要先用洗漱間嗎”
橘杏連連擺手“不、不用。”
“那好,我先去洗了。”玉音拿著衣物進入洗浴間,關上門。
她之所以沒有再過問橘杏的事,是因為就剛剛她的觀察,橘杏周身除了自己散逸出來的與焦慮、擔心、些微后悔等負面情緒有關的咒力,并沒有沾染上他人負面情緒產生的咒力甚至詛咒,所以大概就算有事,也還沒達到不可挽回的程度。
具體發生了什么,明天稍微打聽下吧。
玉音打開花灑,這樣想到。
*
想打聽到發生了什么,其實并不難。
小坂田朋香性子最是活潑,雖然做起事來有些不穩重,但是打聽消息卻是一把好手,玉音找了個兩人獨處的機會,向她打聽昨晚有沒有發生什么特殊的事。
很快朋香就打聽回來告訴她“立海大那個海帶頭,西園寺前輩你知道吧會紅眼睛打人的那個,我從我們學校男生那里知道的,昨天他被人從樓梯上推下來了”
“海帶頭”玉音回想了下,“切原赤也嗎他摔得嚴重嗎”
由于昨天沒認出除青學的其他球隊成員,玉音感覺自己作為網球部經理嚴重失職,就加緊補了一番課,至少把這次選拔賽集訓成員都對上了臉和姓名,這才由朋香吐口而出的個人特征,一下子確定了切原赤也。
“對對對,就是他,”朋香連連點頭,不確定道,“傷勢嘛,我聽他們說不影響選拔賽,應該沒事吧”
“你們怎么知道他是被推下去的,切原自己說的嗎”
朋香摸了摸后腦勺說“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切原自己不承認是被人推的,一直說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但堀尾說他看到是不動峰的神尾,是神尾把切原推下去的,可是神尾卻大喊冤枉,說犯人不是他”
玉音若有所思,聽到一半,她大概就猜出是怎么回事了,等朋香說完,幾乎已經確定了。
“前輩你怎么突然關心起這個”
“哈哈,沒什么,就是之前看到他們部分選手氣氛有點緊張,所以就在猜測自己昨晚出去之后,是不是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要是與冰帝有關,豈不是我經理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