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園寺玉音端著餐盤,與跡部景吾并肩走著,“今天訓練怎樣了”
此刻太陽斜掛在天幕邊,集訓的第一天就這樣不知不覺結束了。
一整天下來,玉音只來得及中午在廚房窗口與跡部打了個照面,兩人都忙得沒工夫多說幾句話,尤其是跡部所在的華村組,今天一直在室內開會,兩人的活動范圍可以說是完美錯開。直到晚上,食堂打飯的工作輪到了櫻乃和朋香,玉音才從工作崗位退出來。
“還行,就是一直待在室內,太無聊了。”
跡部勉強收斂起對眼前普普通通座椅的嫌棄,與玉音一同坐下。
留意到他的小情緒,玉音不由莞爾,安慰道“之后華村老師應該會安排實戰演練的。我今天路過球場,就看到榊老師那組的成員在對練戰,青學有兩人上場了,另外兩人我不認識,不過看對戰的精彩程度,都挺厲害的。”
跡部明了“是青學的不二和乾吧,另外兩人是立海大的柳和六角的佐伯,剛才來食堂的路上,我聽宍戶和鳳說了。”
宍戶亮和鳳被分到了龍崎組,龍崎組今天進行自由訓練,場地就在榊組旁邊,基本上全程旁觀了這場雙打。
“不過榊老師把青學兩名選手拆了,讓他們與其他人組合,成為了對手組,真讓我沒想到。”
玉音漫不經心的一句話,令跡部忽然一怔,隨后,跡部就露出了然于心的神色“我明白了,榊老師想看不同人組合時的配合怎么樣。”
“嗯,怎么說”談到網球專業化些的問題,玉音就不那么明白了。
跡部為她解惑“這次日美友誼交流賽,由于是團體賽,除了單打,當然也有雙打,進入選拔的選手都是關東各大球隊的佼佼者,個人實力毋庸置疑,但對于忽然與陌生選手搭檔,能有多少默契與配合,就說不定了。最終選上的還不一定是同隊的雙打搭檔,那么臨時組合要如何配合發揮實力,這定是教練們當前需要著重考慮的事了。”
跡部作為冰帝萬年單打no1,先前只是沒往這方向思考,經玉音的話一提醒,立刻就想通了選拔賽和訓練中的各種門道。
“這樣看來,我優勢很大嘛。”忍足侑士一推眼鏡,開玩笑道。他坐在玉音和跡部的斜對面,只有只手的距離,跡部與玉音說話的音量不大,他那兒剛好還能聽清楚。
“你”跡部看不慣他這沒出息的樣子,忍不住輕嘖了一聲,“有點志氣好不好,要爭,當然爭單打名額。”
實際上,忍足的個人網球實力在冰帝內部也是毋庸置疑的厲害,只是他生性不愛太爭強,更愛好躲懶,只是有芥川慈郎這個出頭的椽子在前,一般人很難意識到他真正的性情,雖然最終轉雙打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出自冰帝內部需求,但與忍足這個性也不無關系,是以跡部對這家伙經常性的藏拙,還是有幾分抱怨的。
“不是有跡部你在嘛。”忍足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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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最近白天要與跡部形影不離,貼身保護他的安全,玉音就把的場家的委托任務都安排到了晚上。
正好志愿者不像選手,不用遵守選拔賽封閉式訓練的要求,是可以外出的,所以玉音與主負責人龍崎老師打了個招呼,吃過飯就出了訓練基地。
等到她完成任務回來,已經是兩個多小時后了。
“我回來了。”玉音敲過門后,扭開把手,結果意外的發現門里一片漆黑。
沒有人在。
“杏,你在嗎,還是睡了”玉音站在門口,輕聲問了兩句,確定了感覺不到第二人的呼吸聲,才按亮了房間里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