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李道長的洞府上打擾了那么長段時間,不好長久的叨擾,你不用擔心,我先在這間做廚房的屋燒了幾天爐子烘透墻才進來,沒濕氣。多虧你這孩子,我住得很舒坦。”在自己的洞府里自由自在,俞琿心里很歡喜,這個地方真的很好。
俞前輩不愿打擾別人的心情可以理解,樂韻也沒多說,只說今晚在山上住,抓燕帥哥去四處溜跶,溜跶著溜跶著便走遠,跑去三里外的樹林里撿柴,很不客氣的指揮燕帥哥爬樹上去掰干樹枝。
燕少輕功術與宣少在伯仲之間,用輕功爬樹那是大材小用,他爬上樹即在樹間縱跳,從這棵樹跳到另一根,不停的掰斷枯枝丟下去。
小蘿莉負責將枯枝收集起來,在樹林里折騰一個多鐘,收集到好大捆柴,找藤綁起來,一人扛一捆柴,收工。
小女孩兒玩耍去了,俞琿趕忙收拾好存放物資的那間墻壁被烘干的房間,準備當客房給小丫頭晚上住,自己和燕家小子在廚房打地鋪,把房間的物品擺放整齊,再把明早和晚上做飯用的物品放廚房,然后在客房支起帳蓬鋪。
將給小丫頭住的房間整理妥當,找出一只新臉盆和兩條新毛巾放廚房的架子上,再去抱木柴進屋,將屋子掃得干干凈凈,把碗盆之類的也清洗一遍,再生火,將被子抱出來用火烘烤除濕,烤一陣,先放客房帳蓬里,到附近找一圈沒找到兩個小家伙,又快到黃昏,先回洞府煮飯。
剛煮熟米飯,兩個小青年歸來,俞琿發現小家伙竟然拐燕大校去幫撿柴,好氣又好笑“你這孩子,怎么這么淘氣的,總這樣欺負燕大校,你也不內疚。”
“有勞動力不用過期作廢,再說,他跟去我家吃了我那么多好藥膳,讓他干點活一點也不過分,他敢鬧意見,一腳踹他去山下吹西北風。”
樂韻得瑟的昂著小腦袋,一邊走一邊拍身上粘的木屑,那邁著小短腿走大爺步子的姿勢可囂張了。
俞琿無奈的笑著摸摸小家伙的頭,對燕家青年滿是歉意“女孩子家總有點小性子,請燕大校多多擔待。”
“您老多慮了,被差譴是我的榮幸。”俞道長對小蘿莉縱容寵溺,對自己客客氣氣,燕行深覺憂傷,年長的長輩不管是他家的還是別家的,都特別喜愛小蘿莉,為什么他就沒有那么好的待遇
好吧,一個挨打一個愿挨,他還能說啥俞琿不管兩小家伙的相處模式,回廚房準備做燒菜,然而,他剛想動手,被小丫頭搶走做菜的工作,她從籃子里拿出新鮮蘑菇和青菜,叮叮當當的忙開了。
很快,一個藥膳湯火鍋出爐,下些餃子進去,三人圍坐吃飯,邊吃邊燙青菜蘑菇。
那頓飯也算是給俞道長住新居的暖房飯,仨人吃得很開心,之后閑坐聊天,到九點多鐘才休息,小蘿莉絕口沒提黃家遭殃的事,在她看來俞道長既然遠離事非地,沒必要再讓他為俗事分心,她祈愿俞前輩和爸爸鳳嬸一樣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度日。
燕行是個很識時務的,小蘿莉敬重俞道長,他也不含糊,早上四點多鐘即醒,打電筒去提水,一口氣往返數趟,將放在屋檐下的兩口水缸裝滿水,不例外的得到小蘿莉幾個贊賞的眼神。
樂小同學早飯后和燕帥哥下山,兩人登山時大包小包,下山時背包癟癟的。
俞琿送人送了三里多路,目送兩小青年的背影沒入青色之中,轉身,順便挑擔水回修煉的洞府,再生火爐子烘墻。
然而,中午剛過,他的洞府再次迎來第二撥客人,還是一位不速之客來自圣武山的李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