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誠看了他那yd的表情,知道這事和他解釋不清楚了,于是就說起了關于淮江晚報上面那張照片的事情。
沈衛華那天只是簡單地聽朱立誠提了一下,并不是很清楚,現在聽他一說,才知道原來是這么回事。他拍了拍朱立誠的肩膀說道“兄弟,這事你放心,我來安排,他們的張社長和我是朋友,改天我們一起吃個飯,肯定按你說的辦。”
“好,你安排好了告訴我,這頓飯我來請。”朱立誠說道。
沈衛華一聽不樂意了,說道“我們兄弟之間,你還分得那么清楚”
“其他的事情無所謂,這事,你得聽我的。”朱立誠嚴肅地說道。他有他自己的想法,這飯本來就是用來平事的,他自然不能讓沈衛華買單。
“好,就照你說的辦。”沈衛華見朱立誠堅持,也就同意了。
吃完飯以后,兩人沒有再去別的地方,各自回家了。
星期天,朱立誠待在家里沒有出去,只是在傍晚的時候,陪著鄭詩珞出去逛了一圈。本來準備讓朱婷過來的,后來朱立誠又改變主意了,他想等段時間再說,觀察一下,看看小丫頭到底是怎么想的,讓鄭詩珞有時間先和他談一談。
天漸漸亮了,鄭詩珞偎依著朱立誠走在狹窄的小道上,臉上寫滿了幸福。
這個江灣帝景雖然價格昂貴,但是也確實物有所值,別的不說,這里面的綠化搞得就非常好,到處綠樹青草,雖然到了秋冬交接之際,滿眼看去,仍是一片綠色。不遠處,甚至還有一個人工開挖的小池塘,池塘的中心還建了一座小亭子,此時天色漸冷,亭子里面除了朱立誠和鄭詩珞小夫妻倆之外,沒有第三個人。
這天果真是冷了,鄭詩珞直往老公的懷里鉆,朱立誠則緊緊摟住了妻子。“璐瑤,我剛才打了兩個電話,覺得有點不太明白,你幫著參考參考。”朱立誠在鄭詩珞的耳邊輕聲說道。
鄭詩珞點了點頭,她知道剛才丈夫在書房里面打電話的,出來以后,就見他心神不寧的,她正準備問問他是怎么回事呢。
“我第一個電話,先打給咱爸的。”朱立誠說道。
他這個咱爸指的是鄭詩珞的爸爸,他的老丈人鄭相國,鄭詩珞能聽得明白,于是輕輕嗯了一聲。
“除了問話二老的身體以外,我還向他請教了一件事情,就是上次在黨校開班儀式上面的事情,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朱立誠緩慢地說道,“我覺得盧部長既然知道我了,是不是該去拜訪一下,這事,我有點拿不準,于是就向老人家請教。你猜他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唄,一定是讓你不要過去。”鄭詩珞說道,“要是讓你去的話,你一定問我,該帶點什么東西過去,而不是說這些了。”
朱立誠聽后,低下頭來,在鄭詩珞的額頭了輕吻了一下,這女人真是冰雪聰明,不要說點到即止了,這一點提醒都沒有,她竟然就能觀察出來,他都有點自愧不如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