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事的話,朱立誠更想不出來,他做了什么事情能夠驚動省委副書記,這也是他很不淡定的原因。
小夫妻倆討論了許久以后,也沒有理出一個頭緒,最后只有決定走一步看一看再說了,好在韓繼堯是站在欣賞和表揚的角度去說朱立誠的,所以倒不用太過擔心。
朱立誠已經打定主意,下次遇到合適機會的話,讓吳天誠幫著在其岳父的跟前提一提他,也讓其打探一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這樣莫名其妙地被一個重量級的人物惦記著,實在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兩人又逛了一會以后,就回家了,一宿無話。
新的一周開始以后,朱立誠覺得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和齊云交流一下。經過那晚的事情以后,對方看見他都有點不太自然,朱立誠覺得一定不能這樣下去。看來齊云還是一個比較規矩的人,那天晚上要不是喝了不少酒的話,是絕對不會做出那事的。
正是發現了這點以后,朱立誠才覺得更要找他溝通一下,不能因為這事導致了兩人之間的關系受損。齊云這人,他還是很看重的。下午的時候,他就找了個機會,和對方進行了溝通。
齊云之所以有點避著朱立誠,倒不是其他的原因,只是怕對方以為他是一個花心大蘿卜,有點瞧不起他的意思。現在見對方主動來找他,自然知道他并沒有這個意思,于是也熱情地招呼起來。
“沒有什么特色,你想知道我為什么在這請你吃飯嗎”朱立誠遞了一支煙過去以后問道。沈衛華接過香煙,點了點頭,他還真想知道其中的原因,為了找到這來,他還真是花了不少的功夫。
朱立誠點上香煙以后,笑呵呵地看著沈衛華,緩緩地說道“這兒靠著我的家,為了防止你再胡亂安排項目,我特意選在這的”
“啊這居然靠著你的家呀,怎么不早說,我去看看弟妹呀。我這次回來給她帶了個小玩意,昨天晚上把這事給忘了,這不今天帶過來了。”沈衛華邊說邊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沈衛華自然聽得出朱立誠剛才話中的意思,所以故意把話題給扯開了。
朱立誠接過小盒子也沒有和沈衛華客氣,直接裝進了口袋。不管對方送的什么,他都可以坦然受之,他們之間是合作伙伴的關系,不存在行賄受賄那一說,再說朱立誠現在所處的位置,也無法給沈衛華帶來任何幫助,所以兩人之間的往來則完全是建立在朋友關系之上的。
今晚的兩瓶酒,最終只開了一瓶,要不是朱立誠硬逼著,估計這一瓶都喝不完,昨晚兩人都喝了不少,后來沈衛華幾乎和葉夢溪瘋狂了一夜,白天又忙著去公司上班,此時大有體力不支之感。
經過詢問,朱立誠得知齊云昨晚果真和那個叫寧彤的女孩在一起的,一直到今早才離開。
朱立誠估計他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一定才剛剛離開,他想了一下,問沈衛華那女孩會不會有什么問題。沈衛華大包大攬地說道“兄弟,放心,鐵定沒事,夢溪你也看見了,不錯吧,你那位更是沒話說了,所以這個寧彤也一定不會有問題的。這樣說吧,假如出問題的話,我來搞定。”
“什么叫我那位,那就是我的前秘書,你把話說說清楚。”朱立誠沖著沈衛華怒道。他還真怕這家伙誤解了,到時候口無遮攔,到處亂說。
要知道在涇都市里,朱立誠熟悉的人,沈衛華基本都認識。萬一要是傳過去,別人該怎么看他,甚至大家會以為當年在田塘鎮的時候,他就和曾若涵有點什么了,為了掩人耳目,才把她安排到泯州去的。那樣的話,他這個黑鍋背得可有點太大了。
“對,對,我說錯了,前秘書,前秘書。”沈衛華滿臉壞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