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官員都被薛耀罵得不敢抬頭,戰戰兢兢的,額上冒汗,生怕下一個承受薛大人怒火的就是他們自己。不過說起來也怪,這刺客本事也太大了,潛入守衛森嚴的通判府還能逃走,潛入層層包圍的孤山最后像會飛天遁地似的,怎么搜查都搜不到。
“茂兒,你怎么看”薛通判忽然問薛公子。
薛公子站在一旁,溫和道,“回爹的話,若刺客怎么搜都搜不到,不外乎兩種可能,要么刺客已出杭州城,要么,就藏匿在我們遺忘的地方,或許那個地方不在我們搜查之內。”
薛公子一席話,讓薛耀茅舍頓開,“我兒聰明啊老子送你讀書,沒白讀”
夸完薛茂,薛通判向在座的官員道,“還不出去辦,告訴那些跟老子作對的人,如若誰敢在家窩藏刺客,就與刺客同罪”
“如若我是刺客,我想”薛公子又道。
薛通判急道,“快說”
“爹,您可否想過,這刺客也有可能藏在通判府”薛公子明明一臉帶笑,但他的笑是冷漠的,就如同他溫暖的目光一樣,根本沒有半點的溫度。
刺客藏在通判府
薛公子此言一出,在座的人都大驚,薛通判更不敢置信,“好大的膽子,敢在老子眼皮底下戲弄老子薛虎,下令搜查通判府,挨個挨個房間的查,挨個挨個的問,哪些是新來的,哪些是來路不明的,都給老子查出來李大人,你帶人繼續在城內搜,若是查到誰家敢留宿外人,你就給我抓過來”
“是,薛大人。”抓人這么好的差事,在李大人眼里就是一大堆銀子在等著他,李大人兩眼發亮,急匆匆走了。
又一個官員站起,是錢塘縣尉武大人,他道,“薛大人,您在杭州多年,這杭州府上下哪個不知您為了杭州太平,抓了多少賊寇,流了多少血,若沒有您薛大人,這杭州還是今日繁華的杭州嗎再說了,毛知州新來乍到的,家中女眷也都在,您還怕他亂說話至于那位新來的趙大人,他不了解杭州,無憑無據的,他能拿您如何您啊,放寬心,再不濟,您就跟媼相寫個信,說一下杭州近況,別說換一個毛知州,就是換一個趙大人也使得。”
每年由武縣尉押送到京給童太師的孝敬銀子,都是按時送達。但行賄這般大事,又不能太張揚,每次武縣尉都是喬裝打扮成商人,從不暴露官府身份。
“這等小事,何須勞煩童太師。”薛耀道,“此事容本官想想。”
“大人。”這時,正在通判府搜查刺客的薛虎,匆匆跑進來,似乎有別的要事向薛通判稟報。
“大人,我等告退。”武縣尉等人趁機便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