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啊。”沈青廩跟著七公子來到杭州,就聽當地的百姓說,梁家梅園種植的梅花,不僅種類多
,還名貴萬分。園子里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梅花,簡直猶如仙境。可惜梅園乃梁家私產,若無主人相邀,哪能隨便來看。現在梁四爺主動跟他說隨意看,沈青廩大喜過望,對梁四爺感謝了一番。
梁四爺分別給七公子和沈青廩斟酒,“這是用今年剛采摘下來的梅花釀制的酒,七公子,沈公子,請嘗一嘗味道怎樣。”
七公子道,“你也坐吧。”
梁四爺才敢戰戰兢兢坐在七公子旁邊。
沈青廩喝了一口,覺得味道不錯,便又多喝了幾口。
梁四爺端著酒杯,一飲而盡,“當年我已錯過,如若這次阿嫻有不測,我也不會獨活。她死,我便跟著一起死”
“元和,你看你把梁四爺嚇得。”沈青廩舉杯向梁四爺,“梁四哥,我同元和一樣,也喊你梁四哥了。其實我們這次來找你,便是同你商量如何營救縣主。元和,你別擺著臉啊,你說話啊。”
看到梁四爺一臉悲傷,七公子也不忍心,“若非看在姐姐的份上,我定不會饒你。梁四哥,這幾日我和涵直就住在貴府,若是旁人問起,便說我們是你在外
結交的朋友,來杭州賞梅的。”
“是。”梁四爺一聽七公子這么說,心里升起了希望,阿嫻有救了。
“七公子,沈公子,若是在府里”梁四爺猶豫道,“若是照兒得罪了你們,望你們多包涵。”別人不擔心,梁四爺就擔心梁照水這魯莽的性子沖撞了七公子和沈公子。
“你那二侄女啊,當年我就聽你說過她,是好動了些。”七公子淡淡道,“本公子不會跟一個晚輩計較的。”
“梁四哥,你還有別的心事”沈青廩見梁四爺一直在喝酒,便問道。
梁四爺嘆道,“薛家勢大,家中逼我娶妻來安撫薛家。”
七公子冷笑,“娶了妻,你們梁家便安枕無憂了嗎”
沈公子道,“梁四哥,娶妻乃大事,你要慎重啊。”
“除了阿嫻,這輩子我誰都不會娶”梁四爺又灌了自己一杯。
“你這般無能,無財也無權,也不知我姐姐看上你
哪點”
七公子將他貶得一無是處,梁四爺只有苦笑,“承蒙縣主青睞,是在下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唯傾盡此生相報。”
“但愿你別忘記今晚說的話。”七公子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