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爺道,“我們梁家就是個種梅的,從不參與紛爭。大哥,你是我們梁家的家主,你想護著四弟我們沒話說,但我和三弟,我們還有一大家子人,我們不能陪著四弟去死啊。”
梁三爺附和,“求大哥體諒下我們。”
“是我連累幾位哥哥了。”梁四爺走到正堂中央,跪下,“是我連累了我們梁家。”
“說什么傻話,我們是一家人。遇晚,扶你四
叔起來。”梁老爺讓梁遇晚扶起梁四爺。
梁二爺見梁老爺鐵了心護梁四爺,便道,“大哥,你要三思啊”
“不必再說了。爹離世時,便給我們兄弟四個分了家,你們兩個也都拿到了該拿的,即便日后梁家出事,也與你們無關。只有四弟,他的那份是我替他在保管著,若他娶了妻,我便會給他。”
梁老爺一說完,梁二爺和梁三爺臉色難看之極,梁家的產業都是由長房繼承,本來還以為四弟什么都不要,他們能再分點,結果大哥一句話就把什么堵住了。
“大哥,你這是想毀了我們梁家梅,想毀了我們祖上幾代人的心血”梁二爺道,“這事我是不會坐視不管的。三弟,我們走”
惦記完四弟的那份,還惦記上了梁家梅園。“樹倒猢猻散,我梁癯仙還沒倒呢”梁老爺摔了一個茶盞,嚇得梁家人噤若寒蟬。
哇小果兒被嚇哭,哇哇大哭起來。
“這幾日,我與毛大人也算一見如故,且許知縣是我們梁家姻親,若有什么風吹草動,我們便也能知道。”梁老爺道,“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放心,我們梁家不會有事。”
大少夫人于氏、梁玉蝶等人便起身,向梁老爺行了禮,離開。
梁照水幾日未見梅花,便也急急走了。
玉石公子更是坐不住,跑得比梁照水還快。
一時間,正堂內只剩下梁老爺、梁四爺和梁大公子。
“老爺,門外有兩位公子求見,說是四爺多年前的朋友,此次來杭州專門拜訪四爺。這是信物。”這時,管家誠叔過來,向梁老爺遞上一個折扇,梁老爺拿給梁四爺,“四弟,你瞧瞧。”
梁四爺拿起來一看,折扇上畫了一枝五寶照水梅,開了白底紅斑點的花。
“誠叔,快,快有請那兩位公子進府。”梁四
爺激動,十年前送出去的折扇又回來了。
“四弟,這是何人”梁老爺疑惑。
梁四爺道,“大哥,他是我昔日認識的小友,也甚是喜歡梅花,尤其最喜歡的便是五寶照水梅。”
“你好好招待。我梁家正直多事之秋,今晚可留那兩位公子住上一宿。若無其他事,明日就讓那兩位公子早些離開,免得惹禍上身。”說完,梁老爺便走了。
“多謝大哥。”梁四爺說完,就走了出去迎接貴客。
梁大公子遠遠瞧了一眼,那走過來的兩位公子,一個紫袍,一個玄衣,看著非富即貴,心里狐疑,這兩位公子到底是何人,還得四叔親自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