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手下留情的斑先生殺傷力有多大我可再清楚不過了,更別說那位是早就對全世界失望,明顯打算一條路走到黑,已經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接下來或許還要再活一次的那個宇智波斑。
這誰遭得住啊
想了想前不久對著我這邊的斑先生放出的大話的自己,我難得的對自己下的決心產生了猶豫。
要、要不然,那個決定還是放棄吧反正我偷偷下的決心也沒有人知道。
可是你真的愿意嗎
臨近放棄邊緣,我這么問自己。
那個人在我在失去了一切,孤身一人的時候,遞出了不會被斬斷的繩子的另一頭。
或許對宇智波斑而言,不過是陳述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我們兩人的寫輪眼的確相連,除非我將這雙眼睛挖掉,否則兩個人之間的聯系便永遠存在。
但他不知道,對于目睹了鳴人和佐助那超脫一切的羈絆的我而言,這是一份多么大的禮物。
滴水之恩啊
想要回應他,想要回報這一份的大禮。
用行動去告訴他,假如哪一天你站在世界的另一面,明知不可行,我也會用盡我的全力,試圖將你帶回來。
哪怕你已經決心一條道走到黑,哪怕你的族人,你的盟友,你一手創下的村子,甚至是與你心意相通的朋友都放棄了你
我也不會放棄將你拉回的念頭。
在這一個沒有我參與過的未來,扉間先生的飛雷神已經消失,傳給巖融的呼喚至今沒有回應的現在,我能夠依靠的力量只有自己。
我想告訴用這雙寫輪眼無聲看著世界的斑先生,你遞出的這一份羈絆,我會好好珍惜。
哪怕我現在拼盡全力要阻止的人,是這個世界與我毫無交集的另一個你。
因為,那個人也是“宇智波斑”。
好吧,這不是很堅定嘛,我。
我拉回跑遠的思維,對著耐心等我回神的兩個人抱歉地笑了笑,拉出另一個話題“抱歉,想到了一件事。”
“我的刀在世界的意義上被賦予了斬鬼之刃的概念,”我做了一個劈砍的動作“現在刀不在身邊,但萬幸,我模擬出的查克拉刀延續了這一個能力。”
“前面我也提到了,宇智波鼬在鳴人體內留下了一只有著宇智波止水眼睛的烏鴉,”我停頓了一下,眼神詢問奈良鹿久是否有印象。
這個擁有著超強大腦的軍師連沉思都沒有的直接點頭,并接過了我的話“最強幻術別天神,設定是一旦見到宇智波鼬的萬花筒寫輪眼就發動,內容是保護木葉。”
“是的,”我有些糾結“但是經過晚上的這個意外,我無法確保到時候最先遇上鳴人的究竟是被穢土轉生的宇智波鼬,還是移植了他的眼睛,急著找鳴人來上一架的宇智波佐助。”
如果宇智波鼬無法擺脫穢土轉生的控制,那么號稱能夠決定命運,讓人陷入無限輪回的伊邪那美也無法用到藥師兜身上,佐助的心結沒辦法解開,大蛇丸不會出現,能夠逆轉局勢的歷代四個火影也放不出來,然后一切就徹底崩盤。
想到這里我那除了水就是漿糊的腦袋又開始隱隱作痛。
看了著站在智商金字塔頂端的奈良鹿久,我干脆地放棄思考,將問題留給擅長這個的人,直接說結果“總之,萬一這一環出現問題,我可以做那個劈開尸鬼封盡死神的肚子,放出歷代火影的那個人。”
“好的,那就把這個作為最后的保底,暫定你先留守后方,我會留一個會穢土轉生之術的人跟著你。”一看就很靠譜的鹿久先生沉穩地點頭,“一旦宇智波斑出現”
“我全速趕過去大約需要半小時。”我說出早就計算好的一個時間,“可行”
“可。”軍師大人一錘定音,確認了我的任務。“那么,與情報相關的可以到此截止,在確認最終的計劃之前,能容我最后問兩個問題嗎”
他是看著我說話的,我于是回答“您問”
“你是誰”如同利刃出鞘,這個將氣息收斂得無害的忍者露出了溫和表象之下的獠牙,尖銳的問題直指要害
“你憑什么能夠自信自己可以拖住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