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漠寒攤開手掌將紫焰捧在了掌心舉到了眼前,“你也想她了是不是”云漠寒說著微微嘆了口氣。
“給她寫信好不好”云漠寒說著在桌案上攤開了新的宣紙,拿起筆蘸了墨,懸在紙上一時間又不知道寫些什么了。
問她月涼王女的事兒
丫頭都沒提過這件事,但是他肯定丫頭已經知道了那個王女抽瘋的原因。估計等見面的時候他沒好果子吃。
云漠寒將筆放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天可憐見,至今他別說和那個王女說上一句話了,就是近距離地見都沒見過一面
他們月涼人是不是都腦子有毛病
那個完顏霍是這樣,如今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也是這樣
現在云漠寒還不知道完顏霍如今看上了他的丫頭的這件事。要是真的知道了,那估計又是一番血雨腥風了。
那問她身體的事兒
估計更不是一個好的選擇。要是沒事兒還好,要是真的有事兒了怎么辦那是他的丫頭啊是他捧在手心里疼的丫頭啊。
而且若是真的有事,要不要告訴岳父大人風將軍如今究竟知不知道
要不明天宮宴之后找機會問問
還是現在就做準備給月涼王城那邊施壓
再或者
云漠寒再次將筆拿了起來,不過這封信,不是寫給風冥安的。
坤寧不是帶著尉遲家的那個幺女去闖蕩江湖了嗎干脆也到邊境去看看不就好了。
當初那兩個人走的時候說是要北上,如今往西邊去也算是順路
他的丫頭需要神醫的弟子作為助力。不說是她自己身體的問題,就是月涼人如果真的對大軍或者章州城的百姓下毒的話
有他在也會好很多吧
云漠寒一邊想著一邊下筆如有神,一封信快速落成,最后的結尾的時候終于想起來如今正值年節,便加上了一句問候。
“聽松”云漠寒沖著外面喊了一聲。
“把這封信拿到聽風閣在安陽城中的分舵去”上回就是聽松去見的尉遲瑊,這位聽風閣少主這個年節在安陽城里,估計也是看如今天子腳下一點都不太平吧聽風、聽風,皇家的事他們不參與,風聲卻是要好好聽一聽的。
聽松從外面進來接過了云漠寒手中那已經用火漆封好的信封,看著上面那“坤寧親啟”四個字,覺得聽風閣少主的這個年恐怕是徹底地過不好了。
“當初他妹妹那件事他也算欠了我一個人情,而且他肯定知道他妹妹現在在哪里,比我們自己找要快多了”云漠寒的手指在桌上扣了扣。
“讓他用最快的速度送過去。”在聽松離開的前一刻,云漠寒又加了一句。
他總覺得有些不安心。
“屬下明白”聽松似乎也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躬身應了便急忙離開了。
“冷炙”在聽松離開之后,云漠寒再次沖著外面喊了一聲。
“殿下”
“你告訴令曦,丫頭那邊無論有什么事都必須告訴我”
冷炙看著云漠寒那已經有些發白的臉色,急忙應下去傳信了。
這正是聲東擊西掩耳目,少將智避屠戮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