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瑟掩人耳目的手法是爐火純青的,主要負責性別分化實驗的基地位置并非是在人煙稀少的郊外,而是一棟位于海邊的集團大樓里。
它表面上跟其他大廈并沒有太多區別,但卻有一個隱蔽的電梯通往地底那里建造得堪比一個地下王國。
布魯斯看了看吉普賽繪制的全息地圖,又看了看屏幕上定位出的衛星影像,實在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問“他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能建造出這么大的一個基地,外層還鍍了鉛”
克拉克否認道“不,已經建了好幾年了,只不過不確定那下面是干什么的,到底有多大。”
“”布魯斯愣了一下,無奈地聳了聳肩,“看來盧瑟早就想除掉你了,就算沒有格蘭特,他肯定也會在這個基地琢磨對付你的辦法,比如自己造一個超人出來,或者合成氪石之類的。”
不出布魯斯所料,雖然他黑進萊克斯集團的系統沒什么難度,但下面的實驗基地卻無從下手他搜不到實驗基地的網絡。為了數據安全,實驗室用的全部是內網,像一個封閉的機房,根本沒有切入點。
所以他只能自己進去。
要混進萊克斯集團的實驗基地不容易,但對于布魯斯來說也不是那么難。
基地的位置太深,熱成像儀不起作用。他便把大廈的監控接入了蝙蝠洞,跟克拉克一起觀察著究竟有哪些人通過電梯進出。
雖然基地縱深與上面的大廈幾乎等高,但布魯斯觀察了幾天后,發現出入里面的人員只有寥寥幾人,大概是為了保密,也可能是這項技術已經成熟。
“這些都是以后能用得上的證人,審問他們肯定會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內幕,盧瑟見不得人的事絕對不止這一件。”布魯斯把這些科研人員的名單一一存好,抬頭望向克拉克,看上去心情非常不錯,問道,“親愛的,你知道在這個宇宙科技不那么發達,帶來的最大好處是什么嗎”
克拉克搖了搖頭,示意他告訴自己。
布魯斯點開一個被定格住的畫面放大,上面顯示的是一個保潔人員。
“這里的人工智能技術幾乎沒有起步,就連這樣基礎的保潔工作,都沒辦法讓機器來完成。”布魯斯繼續將保潔人員的半身照放大,將掛在他前胸的員工銘牌截取了出來,處理了一下成像,讓它變得清晰無比,“也就給我創造了進去的機會。”
“你是想偽裝成保潔員進入基地”
“對。”布魯斯點頭說,“不管是這個基地,還是別的地方,例如酒店,門禁卡權限最大的除了保安就是保潔,這是常識。而且人們對保潔的警惕心也沒那么強,如果偽裝成科研人員,反倒容易被識破。你能確定他們一起共事了多久、彼此是否已經很熟悉了嗎我不能。”
克拉克從很早之前就喜歡看布魯斯認真工作時的模樣,現在也同樣如此。每到這時候,他似乎渾身都在散發出一種自信而又專注的魅力,讓人不自覺地就被他吸引,無法移開目光。
克拉克笑著問“那接下來有什么我能幫忙做的嗎”
“復制一個一樣的門禁卡,拿到保潔的指紋,然后再做一個員工銘牌。”布魯斯說,“我先進去看看,有沒有更強的安保措施,例如虹膜掃描。但我覺得可能性不大,進入普通的房間不會那么麻煩,我只要能接入到他們的內網,就能把所有的資料都帶出來。”
對于超人來說,神不知鬼不覺地偷一張門禁卡以及拿到指紋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他和布魯斯已經確定了保潔的休息與換班時間,在中午短暫的用餐時間,他就搞定了一切,還把已經被復制的那張門禁卡還了回去。
沒有人察覺到異常,只以為是空調的冷風突然開始亂吹了。
布魯斯做的員工銘牌化名布魯諾,他的化妝技術,準確地說應該是易容技術也十分令克拉克震驚。
如果不是他熟悉的心跳以及獨特的信息素氣味,光看臉的話,克拉克完全認不出眼前那個頭發卷曲、胡子拉碴、身形佝僂的中年男人就是他的布魯斯。
“你真是每天都在給我驚喜,布魯斯。”克拉克感慨地說。
布魯斯狡黠地對他眨了眨眼睛,說“看不出來嘛,小記者,原來你喜歡這樣的新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