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賽傷得不輕,她捂住受傷的手腕,面色慘白站在原地。
克拉克一邊將麻醉器收回,一邊凝神聽了聽,說“我們得走了,這只是第一波追兵,第二波馬上就到。”
布魯斯點了點頭,他朝吉普賽走去,用眼神示意她將手給自己。
吉普賽忍著痛將手遞給他。
“咔噠”一聲,伴隨著吉普賽的痛呼,布魯斯干脆利落地將她已經錯位的手腕正了回去,隨后問道“你還能打開空間門嗎”
吉普賽蒼白的臉上汗如雨下,不知道是痛的還是累的,她一邊揉捏著手腕,一邊虛弱地搖了搖頭,似乎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布魯斯見狀,抬頭喊了一聲“克拉克。”
于是克拉克飛下來單手抱住了布魯斯,另一只手準備去拉吉普賽的胳膊,但看到她的傷勢,又改為抓住她后頸的衣領,帶著兩人迅速飛往空中,離開了這個地方。
即使那些雇傭兵經過強化,但畢竟還是普通人類,能力仍然有限,在克拉克飛遠后便完全失去了追蹤的目標。
克拉克選擇了一個荒無人煙的郊外降落。
吉普賽喘著粗氣,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小藥盒,拿指甲頂開蓋子,倒了一粒白色的藥丸在嘴里,水也沒喝,就那么嚼了幾下便直接吞了下去,苦得她直皺眉。
那大概是迅速鎮痛消炎的藥物,吉普賽吃完后臉色好看了很多。
布魯斯跟克拉克對視一眼,轉頭說“來,說說,今天晚上什么情況。”
吉普賽沒有立刻回答他,像是在權衡要不要將情報進行共享。她緩了一會兒,問了一個與答案毫不相干的問題“你是布魯斯”
即使他現在跟克拉克只是尋常地站在一起,沒有什么親昵的舉動,但兩人之間默契配合的程度,以及渾然一體的氣場實在難以讓人忽略,以至于吉普賽一眼就看了出來。
布魯斯默認了,他聲音依然很平靜,但威脅的意味十足“忘了告訴你,你沒有選擇的余地,如果你不說的話,我會讓克拉克把你扔回去。現在追上來的雇傭兵應該還沒走,對吧,克拉克”
克拉克并沒有制止他,反而配合地看向剛才他們離開的方位,點頭道“他們一共來了四個人”
他瞇了瞇眼睛,有些不解地說“這四個好像跟剛才的還不太一樣。他們不是完全沒有理性的,現在在用設備搜索吉普賽的蹤跡,看上去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