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半超人不知悔改、囂張跋扈、罪惡滔天的宣言后,一年輕女士當即站出來。
她指著那沒絲毫罪人自覺的半超人,紅著眼睛,仇恨地大罵道
“就算阿畢列又怎樣他就可以肆無忌憚地隨意殺人啦我馬上就殺了你為我爸爸報仇”
說完,她便要沖過去拿顧雷的刀,要為她不幸被穿甲彈打死的父親報仇。
不想,另一中年女子卻也慌忙大步沖出,一把抱住她,死命地要將她攔下。
“放開我媽媽,你放開我我要為爸爸報仇”
“算了吧,算了吧孩子,算了吧媽求你了”
“媽媽,你”
“孩子,媽已經失去你爸了,媽不能在失去你呀”
“媽媽媽”
“孩子,你總不能留媽媽一個人在這世上無依無靠吧”
那女士最后終究是沒能掙脫母親的阻攔,兩人慢慢控制不住地、無力地跪倒在地,相擁而泣。
那凄厲的哭聲,那滿腹冤屈卻無法伸張的無助和悲哀,就像一場傾盆大雨一樣,很快就澆熄了大家心頭好不容易騰起的怒焰和血氣。
連顧雷都忍不住感到心底微微發涼,忙把一些信徒請求出頭的祈禱按下。
若這背后真是阿畢列指使,那麻煩真就太大了。
內環所有勢力和外環所有研究所加起來,也抵不過他阿畢列一個總統家的少爺有分量
盡管阿畢列現在身邊沒幾個高手,可哪怕國會派也不敢輕易對他出手,唯恐擔上最先挑起內戰的責任,把一些依舊堅持反對戰爭的中立派推到本就勢力更強的總統派。
且從他敢孤身來到底區、兵行險招的行為就能看出,阿畢列本身就是一個智勇雙全、鋒芒畢露的危險人物。
不過,那半超人會不會是在為活命而亂說呢
顧雷想了想,馬上就有點無奈地明白,他說得應該是真的。
光魂眼就看得出他表情沒做假。
何況,最近在應對半超人屢屢越界的事情上,內環各勢力的確都行為反常。
按理說,他們的反應是不該那么消極。
住在中環的人都得給他們繳納高昂的保護費,簡直是在為他們這些吸血鬼而沒日沒夜的工作,飽受他們奴役、壓迫和剝削。
因此,至少從必要性上看,他們是有維持治安相對穩定的需要的。
他們也需要保證人口,或者說是血奴,或者說牲口,不降低或別流失得太快。
某黑道大佬就曾肆無忌憚地對小弟們輕蔑言道
中環的人可是我們重要的羊羔啊,你們拔毛的時候可別連皮都給我扒下來嘍
他們最初會聯合起來共同對抗外環的各研究所,就是為防止中環的居民被過分混亂的環境大量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