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顧雷異常淡定、也異常輕蔑地冷冷說道
“哼,你們已經輸了。”
那二人聞言,皆是內心一顫,想強壓下懷疑、警惕、恐懼登,繼續進攻,偏偏內心的懷疑、警惕、恐懼就是止不住地再次冒頭萌發,轉眼就變成擠爆心房的茂密荊棘。
之前,顧雷已給他們帶來兩次大大的意外,同時每次意外都會極迅速、極暴烈地奪走一人性命,這種既罕見又連續才慘烈壓得他們內心毫無喘息余地,已給他們的心靈造成極強烈的震撼和沖擊。
盡管常言事不過三,但因每次都震撼過深,恐懼早像惡魔的無形大手般悄然握住他們的心臟,由不得他們不信。
二人的心,頓時就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而二人的手,亦頓時也控制不住地、顫抖著停了下來。
即使那兩把熱劍只要再前進幾厘米,就能分別刺入顧雷的雙只血眼,穿透他邪異非常的眼窩。
顧雷見此,愈發輕蔑、愈發淡定,微微搖頭,再次略為猙獰地冷冷說道
“從在你們毒素失效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已經輸了”
二人不由自主地,同時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為,為什么”
顧雷的兩只血眼則一閃不閃,絲毫不受兩把熱氣逼人、電光閃耀、還隨時可能失手刺進自己眼睛的熱劍影響,刺人的血光反越過熱劍,直直鉆進那二人比他們聲音抖得還厲害的心房。
顧雷冷笑一聲,竟是把狼皇霸刀都變回圍脖,無懼無畏、勝券在握地甩到了后背,抱胸而立。
這般不屑至極、自信至極、又張狂至極的異常姿態更讓二人內心顫抖到停不下來,也冰涼到透心涼。
他們都想著
完了,眼前這人雖年紀小,卻是一個比我們還狠毒的成熟戰士,說任何話、做任何事,都不會沒由來的
而顧雷也不直說,馬上就射出一道激光,卻非射向二人中的任意一人,而是二人身后依舊跪坐在地上的楊迅。
“不”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徒然響起,卻非出自楊迅之口,或者說不單是出自楊迅一人之口,而是三人齊聲慘呼。
看著綠光從自己二人中間穿過,那站在顧雷和楊迅間的兩人卻感到比楊迅還要絕望。
楊迅若死,不單他們二人自己得死,他們二人的家人更是會生不如死。
若男為奴、若女為娼,若老弱病殘,則為獸食。
而顧雷自然不會一下就了結楊迅。
至于那前面二人,盡管轉頭看到楊迅沒死,只是捂著胸口在絕望痛呼,卻自然也不可能看到任何希望。
二人直接崩潰,回身就朝顧雷雙膝跪下。
常言道,男兒膝下有黃金
然今日,為換楊迅一命,為保家人平安,他們卻唯有放棄一切抵抗,跪倒在顧雷這個可能年紀還沒他們一半大的少年面前。
顧雷遠超他們意料的強大、兇猛、狠辣,以及家人豬狗不如的悲慘下場,已把二人戰意、勇氣、自信等,統統砸了個稀巴爛。
二人張口便要求饒
“求”x2
但可惜
戰場上的光是世界上最快的光,亦是最無情的光
下一秒內,連續三道綠光,一左一右一中,分別熔化了三頂頭盔額頭上的鍍金獅頭浮雕,黃金像閃耀的淚水般熔化滴落在了泥塵里。
僅僅一瞬間,在三頂頭盔的額頭中心,已赫然出現三個焦黑冒煙的小小圓洞。
而再下一秒,三面金色護目鏡下的異光,也迅速地齊齊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