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了”
他手足無措地要跑過來,一生魚鱗甲“哐當”作響。
“你,你,你又發病啦”
楊威趕緊抬手,大聲喝止
“停下,怎么還那么毛毛躁躁的要是把你也傳染了怎么辦我楊家豈不是從此就絕了香火”
沒錯,楊威患了很嚴重的傳染病,正是一種微生物異常綜合癥。
那是他在雪懷城建立初期,因公患上的。
這病平時還好,一發病就痛苦難耐,流出的污血還可能具有傳染性。
他身邊的侍女早整整換了二十批。
實際上,離島“帝心”外面的那兩重環形山可不是平白無故出現的。
那兩重環形山正是新城建立時為抵擋狂潮般的自爆狂鬼而建立起來的。
那些狂鬼要命也不要命,最麻煩的是趕之不盡、殺之不絕,連帝國政府都深覺棘手,才讓幾個化焰境的軍官出手,直接讓底層高高隆起,造出“帝心”外的兩重環形山,還故意連鎖引發一系列的地質災害以為震懾。
可惜楊威他們當初不僅沒那實力,錢也不夠買地形改造器,只能咬牙選中腳下這片原污染嚴重、寸草不生的惡臭沼澤。
那樣,他們若從中心開始填土造陸,就能以外圍的毒沼為天然的護城之河。
而正是為向民工們證明毒沼沒那么可怕,楊威才身先士卒地跳入污臭的淤泥毒水,和民工們一起搬運土石、挖走毒泥。
后他才發現,毒沼的可怕實際上遠超他預期。
參與填土的3萬云夢工人,工程結束后不久就足足死了兩萬多人。
且剩下的那不到1萬人,還大多和他一樣,患上了無法治愈的微生物異常綜合癥。
并連那患病的七八千人,到今天,業已大半病發慘死。
另外,正是為治愈那讓他飽受痛苦恐懼折磨的微生物異常綜合癥,楊威才會和一個來自黑暗世界的強大勢力多次接洽,慢慢走上一條無法回頭的不歸路。
“哦,哦,好的”
楊迅有點害怕地遠遠站住,低頭看著腳尖。
而楊威見他那般懦弱,先是不喜地轉了下頭,后回頭恰好看他包著白布的右手,又忍不住有點心疼地柔聲問道
“弟,怎么樣,手還疼嗎”
楊迅連忙抬頭做出一副齜牙咧嘴的模樣,左手捂著右手,夸張地說道
“哥,你不知道,真是疼死我了那顧雷真是太蠻不講理、太可惡了一點不給我面子,更不給您面子,簡直罪該萬死啊”
楊威自然知道他是裝的。
“哼,你這點痛苦算什么呀這就覺得受不了啊想我當年”
“是,是,是,您說得對您說得都對。”
楊威既感慨又自豪地回憶一陣往昔,而楊迅自然諾諾點頭。
但往后,楊威還是冷哼道
“哼,不過他顧雷算什么玩意連我楊威的弟弟也敢打還下手那么狠。”
楊威眼里再次兇光閃爍。
“我遲早要他好看。”
“是,是,您一定得讓他知道一下咱們楊家的厲害”
“哼,還有那維護顧雷的小丫頭,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而楊迅聽完,剛又要點頭叫好,反應過來后,當即抬頭目瞪口呆地大喊道
“哥,你說什么傻話呀你怎么能那么說雪鏡小姐會,會,會遭殃的呀”
看著楊迅一臉慌亂無措,楊威愈發不滿地罵道
“沒用的東西,一個小丫頭就讓你怕成這樣”
楊迅卻難得地硬氣起來,既是氣得也是急得,慌忙地大聲反駁道
“那可不是什么小丫頭啊,那是貴族,那是龍人,那是吳家的人,那就是我們云夢人的公主呀哥,你可千萬不能在外面也這么亂說話啊會沒命的”
但楊威卻一下紅了眼,眼里血光四射、充滿扭曲至極的恨意,破口大罵道
“什么貴族和平民不是一個人種,什么龍人天生更高貴、更優秀,全是一派胡言龍人這個詞也就糊弄一下你們這些不懂歷史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