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就算那個人不跟她計較南宴也不見得就會不跟她計較了。
這京城的水,她還是別蹚了。
南宴可不管老鴇想的什么。
甚至如果知道了老鴇在想什么,她只會冷笑一聲。
要是老鴇能夠安生在京城里待著,并且不去動那一萬兩銀票,倒是還能夠有機會,好好的活著過日子。b
可要是她不自量力的,動了什么歪心思
那就不能怪她了。
她南宴的錢,能是那么好花的
安郡王無視了顧柔的掙扎,聽從南宴的吩咐,將人給帶走。
只是走到一半,他忍不住的征求南宴意見
“這瘋女人實在是太聒噪了,要不我把人打暈了吧不然的話,咱們這樣出去,指不定要招來什么不長眼的人。”
他實在是被這個瘋女人給搞得有些煩了。
南宴也沒有多想就同意了。
顧柔的聒噪,她也覺得煩。
干脆就道“只要人不死,你想怎么折騰都行。”
安郡王得了這個指示,立馬毫不猶豫的一手刀將人打暈了過去。
顧柔就這樣軟趴趴的暈了過去,臨了還不忘記瞪了一眼南宴,惡狠狠的,仿佛這樣子,就能夠把人給看死一般。
只不過誰都沒有把她的這個目光放在眼里就是了。
南宴回府的時候,司予白還沒有睡,正煮著茶,似乎是等她的樣子。
她看了眼旁邊被倒掉的,不知道多少的茶水,笑了兩聲道“什么時候咱們憂國憂民的太子殿下,也會這般浪費了如此奢靡的作風,可不像是太子殿下的風格呀。”
司予白聞聽熟悉的聲音,立馬驚喜的抬起頭來“卿卿,你回來了”
他心底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你今天晚上會在外面過夜呢。”
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感覺到了濃濃的酸味兒。
南宴噗嗤的笑了一聲“太子殿下既然覺得我會在外面過夜,怎么還在我的屋子里煮茶等人呢莫非太子殿下等的人并不是我我該不會是破壞了太殿下什么好事吧”
她說的煞有其事。
司予白不免有些急了,忙道“我哪里有等別人
除了你,我誰都不會等的。”
南宴笑的更開心了一些。
拉著他的手坐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跟人說起在青樓的事情來。
安郡王在門外瞧見兩個人的親近模樣,很是識趣嗯帶著顧柔下去了。
等把顧柔綁好了,確定人不會逃跑之后,他就和衣在門口睡下了。
怕人跑了,他沒辦法跟南宴交代。
司予白在聽到南宴讓安郡王剝葡萄,還吃了不少之后,臉色就不大好了。
只是等他抬頭想要找人的時候,卻發現安郡王并沒有跟進來,也沒有在院外守候。
他立馬不滿了幾分,在南宴面前給人上眼藥“還是你的男寵呢,一點眼色都沒有,也就會做一些討巧賣乖的事情了。”
南宴忍不住笑了“他要是真的在跟前兒伺候著,你怕是會更坐不住吧。”
司予白頓時就不說話了。
他轉而說起別的話題來,明顯不愿意繼續探討這件事兒的樣子。
“那個顧柔你打算怎么處理”
要他說這樣三番四次出來惡心人的小蒼蠅,干脆就拍死算了。
“暫時先留著吧。”
南宴倒是還不想殺顧柔。
倒不是對顧柔還抱有什么感情。
只是覺得這個人留著,說不定還會有些什么用處。
而且她一直有一個疑惑。
就是顧柔今世的性子與處事方式,為什么會相差這么多
她總覺得這其中藏著什么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