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人是南宴強勢帶走的,那顧柔背后的人,她得罪不起,可眼前這個人,她也一樣得罪不起啊
既然都得罪不起的話,干脆就讓他們那些大人物互相爭去吧
她只要躲在中間,好好的賺銀子就是。
只是她想要錢的念頭,都還沒來得及從嘴里頭說出來,就被南宴輕飄飄的一個眼神給嚇回去了。
說不上是因為什么,她就是有一種,要是敢開口跟南宴要錢的話,不僅之前的那一萬兩銀票會不保,連映春樓也要跟著不保。
老鴇滿是忌憚的,將心里話給吞了下去。
她努力的賠著笑臉道“既然這人是客官您家的妹妹,那我自然是沒有攔著的道理,咱們這里可是正經的館子,斷不會做出逼良為娼的事情”
南宴給了老鴇你個算你識相的目光。
老鴇內心呵呵,臉上卻一點輕視不滿都不敢有。
她笑的一臉小心“那我這就去給您拿她的賣身契”
老鴇這話,問的有幾分試探。
同時,她也有別的想法。
如果今天就這樣讓南宴把人給帶走了的話,那顧柔背后那個人,必然不會放過她。
那人可不是個能講道理的主兒。
但如果,她現在就讓人去送信兒的話,哪怕最終那個人依舊還是沒來得及趕過來,卻不會過分的遷怒她。
r大不了,她破財免災一下就是了。
老鴇心中有了主意,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更加燦爛了。
她就怕南宴會不讓她走
好在,她提心吊膽了一陣子之后,終于迎來了南宴施恩一般的聲音“好啊。”
老鴇覺得這兩個字,簡直就是天籟一樣
是她的救命稻草
她胡亂的說了幾句道謝的漂亮話,匆匆忙忙的跑出去找人送信兒去了。
安郡王看著老鴇的背影,又看了南宴。
他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略微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道“就這樣放她出去,會不會給她機會,讓她去給背后的什么人通風報信”
剛剛之所以沒開口,是因為覺得這樣子的小問題,南宴不應該沒有發現才對。
可他看了又看,又不太確定南宴究竟有沒有想到這一層了
所以只是猶豫了那么一小會兒,他還是決定開口了。
南宴看了一眼安郡王,還以為他不會開口提醒呢。
她笑了笑“若是她能夠給背后之人通風報信的話,那我恐怕還要多感謝一下她呢。我還正好很想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后下著這樣一盤大棋。”
說著,她的目光就落在了顧柔的臉上“也總好讓我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喪心病狂,竟然敢對我三妹妹下手。”
她說的好像真事兒似的“這不就是公然與我南宴為敵嗎”
若是不知情的人,聽到她說這樣子的話,恐怕還真的會以為她與顧柔有多么深的情誼。
偏偏在場的人,哪怕是不了解她與顧柔之間恩怨的,也能夠從她的臉色上看出來,這兩個人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多過其他
更不要說,從剛剛到現在,顧柔罵罵咧咧的話可從未停止。
這關系不好的程度,只要不是個瞎子,都
看得出來。
“你是想引蛇出洞”安郡王不確定的問。
更是不確定的提醒了一句“你這次出來,就只帶了我一個人吧,這樣子真的好嗎”
他可以確定,南宴身邊沒有跟著其他人